话音未落,肉帛相见的啪啪啪声就了起来,中间夹杂着老牛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我妈低颤的呻吟。
我心念一动,按捺不住,消无声息地下了床,赤着脚又踅摸过去。来到他们厢房门口,我半趴半跪在地上,屏息从布缝间朝炕上看过去。
月光映照下,炕上战况正酣,我妈侧卧着背对老牛,腰间围着一条吊带裙,吊带从肩膀上耷拉了下来,丰硕的胸部半隐半现,裙摆撩在腰间,堆成一团,也不见内裤的踪迹。
老牛真够可以啊,这么快就把我妈的内裤给扒拉掉了。
不过后来我才知道,那几年夏天,在家里我妈可能裙子里都没有穿内裤,都是老牛这犊子要求的,只不过我妈掩饰得好,坐下时,总是侧身拢腿,不特意留心,也看不到走光。
我这厢感叹老牛效率高,那厢只见两人又是侧卧姿势交合:我妈一条玉柱般的大腿高高抬起,老牛从后面用手托着腿弯,使得我妈下体中门大露,濡湿的茂盛阴毛间,两瓣充血丰盈的肉唇被一条黑亮的粗大鸡巴无情地带进、翻出,老牛的家伙事儿捣蒜一般冲击着我妈的阴户,噗噗噗水声一片,刺激得我妈颤声连连。
老牛估计也是憋着一股劲儿,快进快出高频率,操得都不带停的。
“喊老公!”猛操一阵,老牛就时不时要求这么一下,对我妈下体的冲击丝毫没有放缓。
在这样的“残忍折磨”之下,我妈终于抵挡不住,溃堤般娇啼一声,接着连续颤声求饶:“好了,好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嘛!你轻点!”
老牛还不放过她,胯下撞击不停,嘴里兀自说:“快叫!我听着!叫老公!”
“老公……”我妈叫了出来,她的嗓音又软又糯,在老牛的持续重击下,还带着颤音,一声三抖,好像都带上哭腔了。
只见月光下我妈一脸迷离,眼眸紧闭,唇齿微张,老牛伸手板过我妈的脖颈,把大脑袋凑了过去,胡子拉碴的嘴堵住了我妈的双唇,我妈的喃喃低吟消融在两人的口舌纠缠之间。
这个湿吻持续了很长时间,我妈看样子都快喘不过来气了,老牛才放开了她,转而低头叼住了我妈的一个奶头。
“嘶……”我妈嘴里痛呼了一声,微微睁开眼睛,抗议道:“疼!你轻点!”
老牛的厚嘴唇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裹着我妈的奶头舔个不停,还时不时转换目标,一会儿去亲我妈的嘴,一会儿又去啜我妈的乳头。
老牛下身的挺动也一直没有停止,只是放缓了速度,如同湍急的瀑布奔流而下,汇入了平缓的河流。
两人正柔情交合间,突然我妈噗哧笑了一声。笑声突兀,老牛停了下来,不解地问:“娟,你笑啥?”
“笑你呀!你看你,这么爱吃奶,像是没断奶的小娃娃儿,还好意思非让我喊老公!”说着,我妈又嗤嗤笑了起来。
老牛闻言羞恼,几个大力挺动,顶得我妈肉颤气喘,连忙认错:“好了好了,我以后叫你小老公好了!”
接着我妈拖长了音,低柔婉转:“小~老~公~”
“娟,我爱你……”老牛耸动着,粗声呼唤着。
我妈腻声回应:“小老公……”
“娟,你说,喜不喜欢小老公这么爱你……”
“喜~欢~”
“娟,你喜不喜欢小老公这么操你……操你的屄……”
“喜~欢~我喜欢小老公操我屄……”
“娟,你个骚屄!我爱死你了……”
“小老公……操我……操我骚屄……”
我妈斜依在老牛怀里,黑发散乱,微仰着头,一脸沉醉,要么迎接老牛嘴巴的粗野侵袭,要么承受老牛舌头对奶头的骚扰,下身微微耸动着,默契地配合着老牛抽插的节奏。
窥视着我妈和老牛香艳缠绵的做爱,我手上没闲着,一边同步撸着管,一边在心中感叹命运不公。
我偶尔骂句脏话,没留神被我妈逮住,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老牛这样粗俗放肆地『污辱』她,我妈却不以为意,乐在其中。
后爸和儿子,这待遇差别之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唉,真是人各有命呀!
且不说那一夜绮丽。
就这样整个夏天,我妈和老牛卿卿我我,琴瑟和谐。
我妈也不怎么管我了,只要别打架生事就行。
我白天跟着同伴四处疯玩,晚上在家呼呼大睡,午夜梦醒时分,偶尔还能偷看活春宫,这日子过得悠哉悠哉。
那时,村里文化墙上刷着清一色的标语,大力提倡“和谐社会”,依我看,我家这小日子过得就挺和谐,也算是顺应政府号召了。
美中不足的是,我妈和老牛他妈处得不怎么样,婆媳关系就没那么和谐了。
老牛他妈对我妈没生儿子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