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丽人自我认识中,也认为自己似乎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胜过有着丰熟妩媚娇躯的姐姐甄晴。
贾珩接过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轻声说道:“有段时间不见你了,最近在家里忙什么?”
甄雪眉眼柔婉如水,凝睇而望贾珩,柔声说道:“还能忙什么?也就是在家里带着孩子。”
她许是年老色衰了吧,感觉子钰对她也不怎么上心了。
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和她亲昵呢。
明明、明明按在以前的经验,对于精力强猛的眼前男人而言,被姐姐这般榨取泄精不过仅仅是开胃小菜罢了,
接下来他肯定要捉着自己丰腴圆润的雪白胸乳,在秀榻上将自己…作践得高潮迭起,哭喘求饶,再狠狠在她生育过歆歆和英儿的肚腹中灌满才算勉强满意——
但…但…这会儿为什么、为什么……
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地摇曳着,小腹中的娇糯花宫也沉浸在欲炎中,像是被火苗灼烫一般,
惹得丽人那端坐在秀墩上的酥沃蜜桃美臀也忍不住微微撅起、仿佛抬臀迎接般,甚至还自顾自地左右摇颤。
娇腻的熟媚美穴被久旷难耐后越发莹润欲滴,幽深的两瓣樱粉穴瓣难耐地淫颤翕张,
明明还未等到那根每次插入都粗暴地好像刑具一般的阳物,腿心之间却已是湿漉粘腻,粉膣中的性腺早已习惯了往常的缠绵节奏。
丽人光是被贾珩冷落在一旁,她下体从肥腴穴唇到蜜嫩子宫的每一个部位便都已兴奋地分泌起了蜜露——
光是看着姐姐和他打情骂俏,潺潺的温热馥郁爱液就已将那被贾珩的巨物捅开一遍遍、却依然粉糜娇嫩的艳美穴瓣浸染得油亮肥嫩。
往常明明……为、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像往常那样…作践雪儿……
明明每次被眼前男人亵玩轻薄都会感到羞耻内疚,但甄雪的妍丽娇躯却已经是一副完全离不开他的模样了。
贾珩顺着她的话头,温声道:“那也好,今个儿,我看英儿又长高了一些。”
自是无法知晓丽人此刻心神的激荡,但是说话之间,倒也捕捉到花信少妇眉眼间的黯然伤神,一下子拥住那丰腴款款的娇躯,香软丰腴之意,在怀中静静绽放。
蒲扇般宽厚粗大的大手更是攀上了美妇苗条上半身胸口那两颗圆润饱涨的白腻脂肉;
甄雪看似柔婉贞丽的身材实则本就格外丰腴娇媚,经过少年这几年孜孜不倦的浇灌滋润,和孕育水英的催化,美人浑圆乳肉更是又鼓硕了一圈;
极具分量感的沉甸甸坠着掌心,那份仿佛压弯枝头般蜜柑的软嫩多汁,实在令贾珩无法自拔。
甄雪目光莹莹如水,娇躯轻颤了下,就是感受到衣襟前的忙乱,白璧无瑕的玉颊羞红成霞,颤声道:“子钰,是长高了一些,王爷说,将来应该能够如子钰一般高。”
贾珩闻言,一时间就有些无语。
这个水溶,这个时候倒是还不死心呢。
嗯,不对,如果自家儿子养大一些,水溶会不会……
这……这绝不能容忍!
甄雪见贾珩默然不语,转眸看去,只见那蟒服少年面色变幻,目光就有几许阴沉不定,心头微诧几许,两道秀丽如黛的柳眉蹙紧,说道:“子钰,怎么了?”
贾珩平复了下心头思绪,轻轻揉搓起掌中美人妻白嫩颤巍的胸器,一边把玩着甄雪那两颗艳嫩媚红的乳蕾,欣赏着温婉如水的北静王妃在自己鼓掌间令人躁动的娇喘呻吟,一边好整以暇的低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别的事儿。”
说着,看向甄雪,轻轻捏着丽人光洁如玉的纤巧下颌。
“呜、呜嗯噗?!——子钰~”
被男人的大手挑逗般搭上了自己柔腻的下巴,昔日柔婉端丽的北静王妃在羞涩至于反而甜蜜不已,将其视为了掌握了自己欢愉大权的情郎对自己终于升起了几分欲望的初步表现。
男人滚烫粗糙的大手权威性极强地勾起自己的下巴,触碰到娇嫩的下巴肌肤之时,因为情动而极其敏感的冰肌立刻传来麻麻痒痒的酥软感觉,
呼吸稍显急促的甄雪立刻迫不及待般从稍稍低首的姿态仰起雪嫩脖颈,俏丽雪靥之上如那对明显有几分朦胧情欲的秋水美眸痴痴地盯着贾珩刚毅冷峭的面部曲线。
“呜、呜姆——”
娇声嗫嚅着的甄雪显出了绝美的柔弱表情,这副楚楚可怜的良家悖德人妻姿态正是甄雪最为诱人之处,
而眼下垂着轻涟珠泪,却因为被自己挑逗下巴而含着泪光同时展露笑容的丽人则在不经意间再度牢牢勾住了贾珩的火热视线,当即凑到那莹润微微的粉唇,噙住桃红唇瓣。
甄雪秀气、挺直的鼻翼,轻轻腻哼一下,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似是浮起桃红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