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牧眉头紧皱,王玄策悠悠说道:
“大帅,你说能不能是拜占庭人觉得跟他们纠缠数十年的大食已经被我们拿下,觉得我们比大食更难缠。再加上他们有八十万大军,远多于我们。
所以,他们准备一上来就真刀真枪的干,直接明着打。他们是想抛开那些他们不擅长的弯弯绕,直接用实力碾压我们。”
对于王玄策这话,张牧虽然觉得理由很牵强,可张牧也不打算继续纠结下去。
毕竟,现在年关将近,将士们心里还是想着回家过年的。
虽然自己用一些善意的谎言和血书事件把将士们的士气强行拉起来,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战事胶灼,时间拖久了,兄弟们的士气难免会再次低落。
现在拜占庭想速战速决,正中自己下怀。趁着兄弟们士气正盛,把这场硬仗给打了,绝对是最佳选择。
“这些不重要了,既然他们想拼实力,那就跟他们拼实力。”
张牧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众人谁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吩咐兵痞安营扎寨。
毕竟,这次过来,就是决战来的。
晚饭后,张牧按照惯例,走出中军营帐,巡视营地。
戈壁长风如刀,卷着细碎黄沙,呜呜掠过连绵的军营。
荒原之上,三十万大军列阵驻扎,玄甲旌旗烈烈作响,场面很是壮观。
慢慢,张牧发现了不对金额的地方。这本该是肃杀威严的大军壁垒,现在却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惶惶不安。
张牧一边走一边看,目光沉沉扫过每一处营寨,目之所及的尽是低迷慌乱之态。
往日里,将士们个个意气风发,操练铿锵,呼声震野,可今日整座大营死寂沉沉。
沿路士卒两两扎堆,皆是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没人敢高声言谈,却挡不住心底翻涌的惧意。
不少年轻士卒攥紧了手中陌刀,指节泛白,眼神飘忽,频频望向西方,那是拜占庭大军驻扎的方向。
老兵尚且面色凝重,眉头死死紧锁,垂首低声议论,语气满是沉重。
张牧不动声色放慢脚步,仔细听着众人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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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万,那是八十万啊,整整八十万拜占庭大军啊。刚刚天没黑,安营扎寨时,我向西看了,拜占庭的营地绵延几十里,一眼看不到头。”
“咱们拢共就三十万人,三倍的差距,这仗怎么打?明天的决战,人家可是三个打我们一个。听说拜占庭人金发碧眼,跟妖怪一样。”
“还不止呢,他们人高马大,力大无穷。也就是我们现在有火枪,如果我们没有火枪,指定打不过他们。”
“而且啊,我还听大食俘虏说了。拜占庭主帅奥利给,那是名将。他统领的拜占庭重甲军举世闻名。大食三代名将,瓦利德,阿尔通宵,拉希德,大食接连启用这三位名将,最后还是没能拿下拜占庭的奥利给一人,这足以说明拜占庭不容小觑。”
“自古兵多压人,三倍兵力悬殊,这是典型的以少打多。自古以来,这种以少胜多的战役,屈指可数,此番怕是要凶多吉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