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紧贴足心的袜底被黏湿的潮汗洇透,云堇的脚丫却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很强烈的足汗味道。
即使将脚丫捧起凑到鼻尖附近,也只会在足趾的袜尖处嗅到一丝青春少女特有的酸涩气息。
我如法炮制地脱掉了云堇的另一双靴子,将她两只包裹着丝袜的纤纤玉足捧在手中,在屋内的烛光下仔细地打量着。
在暖色调的烛光下,紫色的丝袜透着一分幽秘的深色光泽,映衬着薄袜下白皙而粉嫩的足部肌肤。
尽管整天在戏台上摸爬滚打,或是在璃月的郊外跋山涉水,云姑娘的足底却依然保持着纤嫩的光泽。
由于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云堇的脚丫显得小巧玲珑,几乎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
同她的双腿一样,她足底的曲线也在紫色丝袜的包裹下凸显出清晰可见的轮廓。
我用手触摸着她的脚踝,轻抚她的脚背,指尖沿着足跟划过足弓的弧线,又挨个捏了捏每个柔软而饱满的脚趾,最后将指尖停留在足心的最凹处。
虽然隔着一层薄到不能再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裤袜,我的内心还是升起了一分略微邪恶的想法。
刚才被挑弄腋下和腰窝、还有大腿内侧的时候,云姑娘就表现出了难以忍受的娇喘。
那如果换作是整日被包裹在筒靴内、从未被侵犯过的柔嫩足心呢?
于是,我用指尖在云堇的足心若无其事地轻轻划过,但是没想到预计的效果居然如此立竿见影。
“啊哈哈哈哈哈……!”
即使被束缚半身也依旧保持着矜持的云姑娘,在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挠动后立刻发出了一串清脆的笑声。
所谓的“表情管理”也被远远地抛在脑后。
“旅行者……请停下来!”
与此同时,我对她的另一只脚心展开了袭击。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就连“挠脚心”的最后一个字都没有来得及说出来,云堇的求饶就被足心激痒带来的强烈刺激摧毁了。
由于上肢和驱赶被红绳捆住,她拼命地蹬着双腿,企图将被欺负的小脚丫从我的手中抽离,尽管这一切都是徒劳。
但拼命的挣扎和搔痒带来的体力消耗,以及红绳束缚身体的无力,即使是能在戏台上站一天的云堇也被我这番玩弄足底的恶作剧欺负到浑身失去力气,只能一边发出近乎失态的哀嚎,一边乞求我放过她可怜的脚丫。
“这‘朱丝缚绝’的雅兴,云姑娘可要好好地品尝品尝呢!”
“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望着前胸后背都被红绳勒出痕印的云堇,我逐渐将她脚丫从我掌心的束缚中放开,让她在持续的足心的激痒折磨中得以喘息。
“想不到戏台上高贵端庄的云先生,竟然也会露出从来不会给别人看的脚心、如此失态地乞求我的饶恕呢!”
“请停下来……放过我的脚……不然的话……”
见刚才还一脸矜持的云堇此时已经被折磨足心到瘫在卧榻上的地步,甚至还被我亲手赋予的红绳束缚娇躯而无可奈何,我的内心不禁升起一阵恶趣味的满足感。
若是这般失态耻辱的模样被放到戏台上,不知那些戏迷们会怎么想。
不过就当我还沉浸在自鸣得意的狂妄中时,却突然感觉到有一团黑漆漆肉乎乎的东西迎面呼到了我的脸上,紧接着便是失去平衡并后仰到卧榻上。
虽然眼前一片漆黑,但我能确定我被某样东西踩住了脸。
那自然是云姑娘的脚丫。
“云……云姑娘……”
我试图爬起来,却被这只小巧玲珑却异常有力的脚掌紧紧地贴住了面颊,扑面而来的则是刚才那股熟悉的足尖酸涩。
我正想挣扎着起身,紧接着却被另一只脚踩在了双腿之间的位置。
“哼,明明刚才让你停下来的!”
原来,云姑娘刚才的“求饶”乃是半虚半实,虽说被我挠脚心挠到了浑身瘫软,但最后近乎失态般的求饶,其实是在“欲擒故纵”,准备着对我的一记反杀。
“嘶……云姑娘……啊不……云先生!”
云堇将左脚死死地扣在我的脸上;右脚的两根脚趾,则悄悄地夹住了我双腿之间不可名状的部位。
不愧是在戏台上摸爬滚打的腿脚,即使上半身被束缚动弹不得,云堇的双腿依然健硕有力,将我牢牢地踩在卧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