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顺着光滑的脖颈和脊背淌了下来,浸湿了紧缚着身体的绳子。
被勒紧的双乳、被拴住的手脚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解除了封印的嘴巴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号泣,肆意宣泄着破防的情绪。
若不是禁闭室的门窗紧闭,路过门外的骑士们一定会听见荧凄厉的哭声。
“呜呜呜……琴团长……”
“荧知道错了……呜哇……”
“以后再也不敢了……”
凄厉的哭声逐渐转为零星的啜泣,强烈起伏的呼吸和心跳也逐渐平息下来。
持续高强度的惩罚,让荧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积攒的情绪被尽情地宣泄后,荧逐渐模糊的意识被强烈疲惫和困倦占据,甚至还没来得及从拘束架上下来,就保持着全身紧缚的跪趴姿势,渐渐沉入了睡梦中……
当荧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下是温暖而松软的床垫,而不是冰冷坚硬的拘束架。
床前的暖光灯让装潢华丽的屋子充盈着安心的暖意,床边的木制浴盆里蒸腾着热水的雾气,和昏暗潮湿的禁闭室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束胸的连衣裙被掀到了腰间,屁股和大腿虽然还在隐隐作痛,但是敷着一条湿热的毛巾。
紧缚身体的绳子也被解开,取而代之的是手臂、脚踝和胸前勒出的绳印。
被淡黄色液体弄脏的双腿也被擦过一遍。
荧缓缓地睁开眼,虽然感觉哭肿的眼眶还是有些酸痛,但是脸上的泪痕早已风干。
浴盆中冒着温热的蒸汽,衣架上挂着熟悉的骑士披风,床前的瓷杯中还留有咖啡的残渍,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就是琴团长的卧室了。
尽管经常会陪伴琴团长工作到深夜,但荧还从未踏进过琴的私人卧房,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赤裸着红肿的屁股趴在琴的床上了。
只是屁股上和双腿间钻心的疼痛,让荧难以专心地享受如此温馨舒适的休息环境。
“还疼么,荧妹妹?”
不是“旅行者”,也不是“荣誉骑士”,而是自己的名字。
自从来到蒙德,荧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了。
出于骑士团的礼节,性情严肃的琴团长总是和大家以带有职衔的尊称互相称呼。
即使是称呼芭芭拉,琴也不常会使用“妹妹”这样的词汇。
“还是有些疼,琴……琴团长……”
“真是让人心疼……”
琴一只手轻抚着荧有些凌乱的金发,另一只手轻触着荧屁股上的肿痕和淤伤。
荧忍不住发出了“嘶”“嘶”的低吟,布满泪痕的脸蛋上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如果愿意的话,叫我姐姐就好……”
“姐……姐姐……”
不是“琴”,也不是“代理团长”,而是如亲人一般温暖的“姐姐”。
为了寻回这份温暖,荧在陌生的异世旅途中,又经历了多少迷茫和无助呢?
就像风中飘零的蒲公英,无根无叶,无依无凭。
“姐姐……我错了……我不该……做那种危险的事情……”
说着说着,荧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眼泪再次啪嗒啪嗒地落下,沾湿了琴的枕头和床单。
就连荧自己也分不清楚,眼泪中究竟是愧疚的忏悔,还是被温柔称呼的久违感动。
琴将趴在床上的荧抱起来揽在怀里,一只手挽住荧纤细的腰身,另一只手轻抚着荧红肿的屁股,任由荧将脸蛋埋在自己的胸口肆意哭泣。
即使在和哥哥分离的记忆深处,荧也没有像现在这般尽情地哭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