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就给他。
他拿去,我也不抢了。
反正她现在也不属于我了。
而我这边,也收下张雨欣。她在床上比谁都野、都热、都好使。她也说她喜欢我,说她愿意帮我搞刘杰公司。
这样算下来,甚至看起来还划算。真他妈公平。
我嘴角抽了一下,像是笑了一声,又像是咬碎了什么东西。可这念头只存在了不到十秒,就开始腐烂,发臭,变质,烫得我胸腔发疼。
我知道我根本不想要张雨欣。
我从来就不爱她。
就算她在我身下潮了十次、叫得比江映兰还浪、甚至一边呻吟一边说“我只爱你”,我都清楚,那不是爱。
那只是泄愤,只是补偿,只是我用来填补内心空洞的工具而已。
我只爱江映兰。
从大学开始。
那时候她坐在我前排,剪着整齐的长发,背着帆布包,画图纸时会咬着笔帽发呆。
我记得她那双小白鞋,记得她第一次在食堂抢我餐盘时笑出来的模样,记得她站在马路对面冲我挥手的样子。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爱她。
直到现在,都没变过。
哪怕我亲眼看到她被别人操进子宫,亲耳听见她哭着说“就是那里最爽”,我还是爱她。
不是因为我有多贱,而是因为,我再也没爱过别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只有一个人值得你爱一生”的说法,那我他妈就栽在她手里了。
所以,我不能和她交换。
我只想要她。
哪怕她身上有别人留下的味道,哪怕她把最极致的快乐给了别的男人。
哪怕她已经不再属于我,我也……还是想把她抢回来。
不管用什么办法。
……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路上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身体是空的,脑子里却堆满了声音,刘杰的声音,前台那句“昨天就退房了”,江映兰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的声音——全都在脑壳里反弹、摩擦、撕咬。
家里冷清得过分,张雨欣没来。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像一团快发霉的棉絮,没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上连着的那组监控——张雨欣家里的客厅摄像头。
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可画面刚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她在那儿。我的妻子,江映兰。
她将乌黑的发丝盘成一丝不乱的发髻,那灰色长裙落在她身上,掩不住骨子里的端庄与规矩。
可她那纤瘦的身形,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膝之间,姿态低微得像在朝拜神祇。
老刘头,仰靠在沙发上,身子大马金刀地舒展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紧按住她的发髻,那只手的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像钳子一般将她定在那儿。
他裤裆里掏出来的性器微微泛着湿亮的光泽,棒身粗大得不堪入目,正被她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唇瓣温柔地复上那肮脏的肉棒,像在亲吻一件圣物,而不是一个糜烂衰老的生殖器。
她闭着眼,睫毛微颤,每一下吞吐都像发自灵魂的顺服,唇角挂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