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瑄并非完全像是模板那样教导他,更多是引导沈怜自己去领会。
往往是在沈怜自己都不经意间,便恍然大悟。
所以说,一些大能的一招一式,随意参悟一道,便能令修士受益匪浅。
但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沈怜一想到燕怀瑄在他身后,光着上半身贴着他,结果两个人却在这里练剑。
沈怜怎么感觉有些亏了。
于是燕怀瑄刚提醒沈怜这个动作不对,谁知道沈怜身体一转,在他怀里掉了个圈,和他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燕怀瑄一顿。
沈怜眼神无辜地抬起头:“看我干什么,继续教啊。”
燕怀瑄和他对视,喉结微微滚动。
沈怜一抬头,就是燕怀瑄雪白的皮肤,他舌尖抵了抵牙齿,难以想象,这个燕怀瑄居然就这么不穿衣服,还能坦然自若地教他练剑。
哪怕燕怀瑄当着他的面滋味是不是都能维持一本正经的模样?
燕怀瑄越是这样,沈怜就越想打破他。
他又道:“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你不会教了?”
燕怀瑄:“没有。”
他收回目光,带着沈怜的手,刚抬起来,谁知沈怜的另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胸口。
燕怀瑄拿剑的手猝不及防一停,他声音嘶哑,“沈怜。”
沈怜头也不抬,“你教你的,我干我的,不冲突啊。”
燕怀瑄想说怎么会不冲突,但是沈怜却故意皱眉,“你不想教了?”
他抬头看着燕怀瑄,“好啊,我就知道,你也就会教我点皮毛,真的多学一点,你就不乐意了,你生怕我超过你是不是?”
简直就是恶人先发飙!
偏偏燕怀瑄拿沈怜没有任何办法,只好低头,用鼻尖蹭了一下沈怜的额头。
“并未。”
“你要学,便这么教你。”
原本只是开玩笑,现在沈怜听见燕怀瑄近乎无底线包容的话,反而是他有些心虚了。
可是,另一个念头又忍不住冒了出来。
好想知道燕怀瑄还能容忍他到什么时候啊。
他真的有点喜欢现在的感觉了。
好似自己做什么,都有人可以回应他,包容他,爱他。
沈怜扬起眉,“好啊。”
燕怀瑄说到做到,只是沈怜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了,不是在燕怀瑄抬手的时候捏捏他的肌肉,就是在燕怀瑄挽剑的时候凑近燕怀瑄耳边,“别挽剑了。”
“碰我呀。”
果不其然,燕怀瑄看似平静,但是呼吸已经有些轻微的错乱,喉结也在滚动。
沈怜的目光滑过,心尖也有些意动。
不过一想到燕怀瑄现在还不能跟他……
沈怜就愈发无法无天了,反正难受的也不是他。
这边摸摸那边摸摸,要么就是在燕怀瑄的耳边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彻底把面容清冷的男人弄的眼底泛红之后,沈怜扭头就走。
简直无情,简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