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灼辰一副被迷昏了头的模样,他决定提醒一番。
“少主,一个合欢宗的女人,怎么可能单纯。”
灼辰皱眉:“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学会背后嚼舌根了?”
敖古恨铁不成钢:“少主,她在耍你啊少主!”
“你今天给她剥了那么多,可她就吃了两口。她明明不吃,却还叫你剥这剥那的,她就是……”把你当狗耍呢!
最后半句,他不敢说出口。
灼辰垂眸,回忆先前的种种,也琢磨出不对劲来。
可转念一想,他脸上多出抹邪魅的笑容。
“那又如何?”
敖古:“?”
“你都说了,她是合欢宗的,合欢宗的不就是喜欢玩弄男人。可她又不是每日閒得没事干,若非看上了,怎么会花心思戏耍。不然,她怎么不耍別人?”
“……这……”
敖古像被卡住脖子的鸡,想辩解,又觉得怎么都说不通。
……
接下来两日,云洛都在客栈里练剑。灼辰时不时在玉简上给云洛发消息。
一会儿聊天气,一会儿说自己得到了什么宝贝,更多的,是一幅幅用玉简记录的他站在屋檐下、角度完美的画面。
云洛只粗略扫了眼,没有看到他邀请自己出门的意思。
至於为什么,她勾了勾唇。
可能就要得益於她那包神奇的药粉了。
引起腹痛的同时还能扰乱人的经脉,让人连灵力运转都做不到,只能像个凡人解决五穀轮迴。
“可惜……”
云洛有点惋惜,灼辰只吃了一口,剩下的全被敖古吃了。
“那个叫敖古的警惕性倒是高。”
云洛一边擦剑,一边自言自语。
她不確定灼辰身边有多少人保护,但那个敖古必须支走。
这样她才能从灼辰那个大漏勺嘴里探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第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