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鼎司。
云骑军驻守点。
镜流携带罗剎逃走后,云骑军上下一片譁然。
不少人想要去追,但他们刚追上去,镜流人影都消失不见了。
素裳气愤的一拳捶在墙面上。
“可恶,都怪我太傻了,错信罗剎!”
“要是在聪明点,就不会让他和那个神秘女人,侵入仙舟。”
白堊无所谓的摊手。
素裳要是真聪明,那早就被丹恆和罗剎打晕了。
压根走不到丹鼎司。
也就看她跟三月七一样,好忽悠便没动手。
算是傻人有傻福。
白堊想到这里,瞥了三月七一眼。
三月七敏锐察觉到了白堊目光,然后没好气的摊手。
“誒,白堊,你不会觉得我也傻傻的,没勘破罗剎诡计吧,其实我跟杨叔一样,一看那个金毛就不像好人!”
“嗯。”白堊相信的点头。
“可恶呀,你这个不相信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本”,三月七垮起个屑屑的脸,瞪著白堊。
“好了,罗剎的事不必再提,当务之急应该將那个蒙眼女人的消息,提醒景元將军和太卜。”瓦尔特认真的分析道。
这时。
云骑军驻守点外。
一位小粉毛带著一群云骑军,著急忙慌的回到据点。
“出什么事了?本座在前线,都感应到后方据点的危机!”
“太卜大人,你没死?!青雀都打算继承你太卜司的衣钵了。”白堊拍著青雀的肩膀。
符玄翻个白眼,她压根不信白堊的话。
她还巴不得青雀真要有那个上进心呢。
“我可没会死,只是丹鼎司被那群丰饶民封锁通讯罢了。”
“话说,本座不在的时间,这里发生了什么?讲讲。”
白堊点头,將刚刚的罗剎和镜流经过,细致的讲了一通。
最后將镜流放得狠话,也复述了一遍。
符玄听见镜流居然说她粉毛小矮子,顿时不乐意了。
“可恶,此人不仅如此囂张,还胆敢妄议我身高,足够她进十王司待著了!”
“等等,你说她还提了將军?”
“没错。”白堊將镜流的外貌特徵,也仔细描述了一下。
符玄听后,直接原地沉默。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