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快地解开了束驳的绳索,把莉莉身体放在地板上,解开绳索以后的她的身体,除了被鞭打和烧烤的痕迹外,很多地方还留下了被绳索勒出的红痕,由于剧烈的挣扎,甚至已经出血了。
哥哥端详着莉莉的身体,他的眼光变得平和的多了,他心疼的抚摸着莉莉的脸颊,过了一会,他挥挥手对我说:“你去休息吧,每次都要麻烦你,我真不好意思。”
我什么也没有说,弯腰退出了这个房间,只留下大哥和遍体鳞伤的莉莉。
上到地面,走出大厅以后,刚才领走詹姆斯的老人正在院子里打扫着落叶,他看见我,一言不发地把我领到了东翼的楼前,他比比手势,让我进去。
东翼是客房和休闲室,大厅里摆着一张桌球台,还有一个小酒吧,此刻,正在玩桌球的詹姆斯看见我,一脸兴奋的走过来,他压低声音对我说:“你知道这还有谁吗?”
“谁?”
“铁人和刀子手,他们也来了?”
“真的?”
铁人打开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在他宽阔的身体后面,刀子手微笑的望着我,“好久不见了!”
这两人和我还有詹姆斯一样,都是三年前加入的公司,我们一起在公司作为新人培训的尼日利亚的基地里接受了各种各样的训练,包括格斗,射击,武器使用,利用简便材料制造炸药,通讯和操作各种交通工具,为了应付不同的场合,除了在公司里通用的英语。
我们被要求学习至少一门外语,我和詹姆斯因为是由中南美洲分部送来的,所以学习的是西班牙语和德语,而铁人属于东欧分部,他学的是俄语和塞尔维亚语,刀子手属于亚洲分部,他学的是汉语和阿拉伯语,汉语作为我的母语。
我本来想帮帮刀子手,但是有规定说禁止暴露自己的出生地和真实姓名,所以他们曾经猜测我是在海外出生的北朝鲜人。
“真没想到大家还能碰到一起!”詹姆斯感叹道。
“是啊,后来就一点没有你们的消息了!”
“我们也是,其他伙伴呢?”
“格林卡在车臣死了。贝贝在刚果,汤姆和艾娃在加沙和以色列的部队交火时死了。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刀子手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我们都在猜测下一个可能是谁。”
铁人点点头,欢乐的聚会气氛一时跌倒最低点,谁都没有说话,我为了打破沉默的气氛,问铁人道:“你现在的成绩是多少?”
“距离1200米,5级风。3颗子弹,两个特种部队成员!”铁人骄傲的说道,作为狙击成绩最好的他,原本是可以留在基地做教官的。
“你们知道是为了什么任务才把我们召集到一起的吗?”
“在路上,有一个A级的女长官说了!”刀子手反问道:“听说是为了截杀一个女人?”
“不知道!”我努力不让自己内心的波动从脸上流露出来,“还有谁?”
“听说,还有一个S级的……”
我大吃一惊,在以等级划分能力的公司里,我的地位虽然特殊,但是也只能接触到三五个A的人,至于传说中的S级,因为是公司的机密,所以连大哥也没有跟我说过。
但是隐约听说,A级相对于S级来说,就好象刚刚加入公司的新人面对A级。
妈妈,您真是伟大的女性,为了对付你和你的情人,公司甚至动用了比地区负责人还高级的战士。
妈妈,当你看着在摇篮里哭闹的我时,当你带我到公园吃霜淇淋时,你是不是想到了有这么一天,我们站在了对立的阵线,互相以现代化的武器和手段来表达对彼此的“爱意”呢?
晚上的时候,他们都开着车出去撒野了,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不停地抽着烟,想到接下来的行动,我就头疼,要知道面对的,不但是张魁,还有我的妈妈,她可是个可怕的敌人,这一点,我想没有人的体会比我更深!
电话铃打断了我的思考,我拿起电话。
“我明天一早离开香港!”大哥在电话里说道,声音掺杂着电波的噪音,我知道,那是从这里拨到美国,再回到香港才会这样。
“行动方面,明天莉莉和恺撒会告诉你们的。恺撒是从总部调过来的,他是属于最高级的S级,我希望你从他身上能学到东西。好好干,行动由他们负责策划,但是我下令具体行动由你负责。好了,有人想见你,在主楼的天台。”
大哥说完就挂上了电话,到底是谁想见我呢?是恺撒吗?我换上便服,抽了一根烟这才离开我的房间。
顺着楼梯很快就到了天台,门掩着,我推开门,就看到天台上空荡荡的,空气中漂浮着不知道什么花的香气。
我寻找着他的身影,却意外的发现了别的。一条纤细的背影对着月亮,我的胸口像是被喜悦给堵满了一样,我又惊又喜。
“索非亚!”我轻声呼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