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男人却忽然看向他,用他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就是他老公吗?久仰久仰。”
这赤裸裸的讥嘲点燃了许祥心里仅存的一点发怒的勇气。
他好像忽然想起床上那个发情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至少是名义上的),抄起身边一把座椅就要冲上前去。
但下一瞬间,他便不能动了,手脚都像被锁住了一样。
他看向自己的四肢,见踝关节处都被一个光环在半空中紧紧箍住,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解脱。
而那男人只轻蔑地一笑,双手托住将身前的美人的大腿,缓缓站起身,那怪物一样粗大的鸡巴还夹在洛璇的阴道中。
那男人抱着她走到许祥面前,又刻意把洛璇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腰部活动了两下,接着一大股淫水从交合处喷在许祥身上。
“干嘛把眼睛闭上了?你好好看一看啊,这么漂亮的老婆你平时竟然碰都不碰一下,害得她天天独守空房。”
“他……他就是个废物!”
洛璇靠在他怀里,双目含春,脸色潮红,冲着许祥骂道,“这个废物,这个穷鬼,这个饭桶……还不是当年管不住那东西,害得我……害我被搞大了肚子,要不然……我怎么会被逼着结婚?当年想追我的好男人可多得是!”
她一面说着,一面扭动腰肢迎合身后情夫的抽插。
许祥被光环固定在他们面前,目睹妻子娇喘连连、乳浪阵阵的模样,耳中听着两人的羞辱,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哑巴了吗?他只是……只锁住了你的手脚,又没有……封你的嘴……”许祥嘴唇颤抖着,却还是没有说话。
“算了,不管他了。”
那男人把头压在洛璇的肩上,低声说道,“你看你这骚浪的样子,在老公面前被我干,骚穴里面还湿得更厉害了。你说你是不是个贱货?”
“对,我是贱货……我是条发情的母狗……就喜欢被男人操……被不同的男人操……除了这个废物,谁来操我都可以……”随着洛璇的声音越来越大,他身后的男人抽插也更猛烈,溅出的淫水不断洒落到许祥身上。
最终洛璇“啊”的一声,一股黄色的液体高高飞起,大半喷在了许祥脸上。
“真够骚的,贱狗。都被干得失禁了?”
他从洛璇的阴道里抽出鸡巴,将她放下。白色精液从体内倒流出来。洛璇的身子瘫软得靠在情夫身上,旁若无人地侧头与之激吻。
此刻固定在许祥身上的光环已经消失不见了,可他还是像被禁锢住一样一动不动,眼神空洞麻木。
洛璇啐了一口,回到床边把衣服穿好,理顺凌乱的长发,又恢复了平日清冷的神情和矜持的姿态。
“我们走吧,今晚去别的地方玩,免得他在这里碍事。”洛璇牵着情夫的手,绕过跪在地上的许祥,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外面的门重重的关上的刹那,许祥如释重负一般瘫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下体胀得厉害。
妻子被别人当面玩弄的情景竟使他无可救药地兴奋起来,这种屈辱的快感把许祥仅存的尊严碾得粉碎,眼泪跟脸色腥臊的尿液混在一起,气味简直难以忍受。
他嚎哭许久,晕了过去。
朦胧之中,似乎有人在拖着他的身体,一步步艰难地挪动。
许祥感觉背上软软的,想来是被放上了沙发上。
一条蘸着温水的毛巾轻轻擦拭他狼狈的脸,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回想起自己在车上与洛璇幽会时的味道。
许祥慢慢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很像是当年的洛璇,但又显得更加稚嫩、清纯,尤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他模糊的视线里显得那么清晰,甚至能从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小纯?”许祥回忆了好久才唤起这个名字。
这是她的女儿。
十五年前,便是她的到来,将许祥送入了这万劫不复的生活。
许祥实在很难说对这个女孩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他向来逃避家庭,对女儿平日的生活更是少有过问。
而此刻将他从绝望中再度唤醒的却也是她。
想到这里,许祥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起来。
许纯继承了母亲的容貌,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看得出是十足的美人坯子。
然而她却并不像洛璇那样盛气凌人,多年的家庭冷战使她总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