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身边的人唠着嗑,话里满含讥讽。
“嫌脏别来啊!坐什么火车,坐高铁坐飞机啊!”
“坐火车不是能省钱吗!穷还不让人家有洁癖了!”
“那还真是穷矫情。”
阴阳怪气的讽刺声,传了过来。
季文渊也没心情理会,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
方璐还第一次见到“社恐”的季少爷。
平时镇定自若,泰山崩于前也不眨眼的男人,这会儿紧张得跟毕业答辩时,等待排队的学生一样。
她抿唇低笑,接着拍了拍季文渊的肩膀。
“一会儿你就习惯了。”
向峰背着行李包,慢吞吞地跟上车。
其实他不想来……
少爷要是去度假,绝对不会拉着他,还得嫌弃他是个电灯泡,阴阳怪气地赶他走。
只有去那种穷乡僻壤,少爷才要拉着他做垫背的。
苦活累活都他干。
黑锅白锅全他背。
要不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银行卡……
他才不去。
火车开动了。
季文渊一脸的生无可恋。
三个人在车上找好自己的位置。
两个上铺,一个下铺。
向峰理所当然地找了个离的最远的上铺。
珍爱生命,远离追妻不成的大少爷。
只要老婆追不到,少爷永远在发疯的边缘徘徊。
女人撩拨
……
季文渊也懒得去换位置。
他直接走到了车厢的连接处,去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