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知道季康成现在忙得焦头烂额,整个人老了十几岁。
季文渊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还算孝顺,必然不能看着他爸愁成这样。
她疑惑地问道:“真不是你?”
“当然不是。”
季文渊答得理直气壮。
方璐警告地指了指他。
“你再敢骗我,儿子以后都不叫你爸!”
说完,她便快步走进了别墅。
方璐一走,刚才还一脸云淡风轻的季文渊,这会儿整张脸皱在一起。
五官都挤得变形。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追妻之路的尽头,不会只有火葬场吧……
……
第二天一早,方璐开始收拾行李。
准备去边南村找大师兄。
这位云飞师兄,她曾经听向教授提过很多次,说他是个怪才,奇才,从小就只对动植物感兴趣。
最讨厌跟人打交道。
看到人,就恨不得躲起来,手机也是常年静音,听不得人说话。
方璐有些担心,到时候能不能跟云飞师兄正常交流。
她在网上做了攻略,然后联系了机场,准备办理宠物托运。
她这边刚挂断电话,就见季文渊拎了个小行李箱,进到她房间。
“我也去。”
“用不着。”
方璐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她是带着毛球去治病,不是去度假,她连岁岁都不能带,更别说季文渊这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大累赘。
可是季文渊没有这个自知之明。
他自我感觉良好地自荐道:“我可以拎行李,可以当打手,还可以防火防盗防骗子。”
“你就是个骗子。”
“……”
季文渊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