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音家里带孩子,我自己来的。”
“有事吗?”
“你跟我走一趟。”
关南根本不解释,直接上手拉住方璐的胳膊,拽着她往外走。
“等一下!”方璐大叫道:“岁岁!我得带着孩子!”
关南闻言放开了手。
可他这手一松,就再也抓不回来人。
方璐躲得他远远的,拿着宠物的洗发水护在胸前,“你想干嘛?我不去见季文渊。”
关南这个人,很好猜。
他行动的目的,都写在脸上,对他稍稍有点认知,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关南恼火地盯着方璐,“你得去看他!文渊出大事了!你t不管他,他就完了!”
方璐一点都不想听,关于他的消息,她冷着脸说:“出多大的事,都与我无关。”
“哎呦,姑奶奶,这次真的是大事!”
关南真恨不得一棍子敲晕方璐,把她绑走。
这两口成天作,钱都作干净了,以后穷得揭不开锅,吃不起饭,看他们还有力气作吗!
“文渊资产被冻结,身上的伤也没好!他爸,他妈,他外公都不要他了!你再不管他,他就变成孤寡老人了!”
“……”
方璐闻言,蹙了蹙眉。
她跟季文渊完全是两个圈子的人。
平时不特意关注,连这个人的名字都不会听到,所以他发生了什么事,方璐一无所知。
关南搬了张凳子,自己倒了杯茶水,唉声叹气地往那一坐,翘起个二郎腿,给方璐讲了前因后果。
顺便加油添醋,丑化一下阮老爷子。
把老爷子形容成狠心的恶老头,就差把外孙子打死。
季文渊又多住了半个月的院,现在还每天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呼呼直喘。
关南浮夸地演着戏。
方璐冷眼旁观,看不出再想些什么。
关南说了半天,没换来一句回答。
他朝着方璐抬抬下巴,“哎,你别不吱声啊!文渊现在穷得叮当响,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