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身体虚得厉害,可是那里没问题,几乎是在方璐擦过的瞬间,就冉冉升起。
场面莫名的尴尬。
方璐没有一点忸怩,就好像兽医看到狗的器官一样冷静。
她帮季文渊收拾好,就抱着岁岁去浴室洗漱干净。
护士送来了婴儿床,方璐抱着岁岁,把小家伙哄睡着,放进了小床上。
岁岁睡得香甜,发着浅浅的呼吸声。
屋里静了下来,方璐迷迷糊糊地都要睡着了。
隔壁床的病人,又来碰瓷。
季文渊翻身下了床。
他故意放轻动作,怕吵到他们娘俩。
可是光他的喘气声,怕是都能吵到隔壁的人。
方璐坐起身,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她怕那人摸着黑,再摔个好歹的,又要讹上她。
季文渊慢吞吞地走着,离方璐只有十步的距离,他走了有十分钟。
好不容易走到方璐身边,他坐在了床沿。
他冰冷的手,抓住了方璐的手。
紧紧地握着。
想说什么,可是呼吸不畅,喘了半天气,才喘匀呼吸。
“璐璐。”
季文渊低声喊了一句。
他的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更加沙哑。
方璐轻轻地叹出一口气,“别提复合,我不想听。”
她直接把他要说的话,堵在嘴里。
季文渊重重地喘着气,每一口气都要深深地呼吸,才能到达肺里。
好半晌,他才鼓起勇气再次开口,“璐璐,岁岁不能,没有爸爸……”
方璐侧头看着他,挑了挑眉,“你不是不认他。”
“我,只是,跟你开玩笑。我一直,都相信,他是我,儿子。”
季文渊费力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