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中,她的事业犹如一摊垃圾,还不如丢出去让人舒服。
方璐越想越难过,忽然就红了眼圈。
她低下头,绕开季文渊,朝着洗手间走去。
季文渊没错过她的神情,他长臂一伸拦住她的去路。
大手勾住她的肩膀,把她拽回怀中。
他盯着方璐泛红的眼睛,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生气了?”
“放开我!狗毛蹭你身上了!”
方璐故意说给他听。
她举着手,顶着他的胸口,不让自己的身体贴到他身上。
季文渊没理会她的话。
手从她的腰间穿过,把她圈进怀里。
他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无语地叹口气,“我是不是以后见你,都得带口罩。”
“你怎么那么娇气?”
方璐伸手扭在季文渊的手臂上,“几根狗毛,吃了也不会死人。”
季文渊一听,低下头,抬手捏起她的小脸。
“几条狗命,不救也不会死人。”
“……”
方璐心里腾地燃气一团火。
她最恨季文渊把猫狗说的一文不值,好像是这世界上可有可无的生物。
她不是能藏住心里话的人。
直接跟季文渊谈判。
“娶我就要忍受我是个兽医!我不会放弃工作,你休想让我回家当全职太太!我正在事业上升期,你不要做绊脚石!”
方璐嘴噘得老高,生气都挂在脸上。
季文渊低头打量着她,脸上若有所思。
半晌“当”地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你儿子快把碗吃了。”
方璐闻言,立刻回头看去。
只见小家伙整张脸都趴进了碗里。
碗里让他舔得干干净净,都看不出来刚才吃的是什么。
洗洁精大概也只能洗到这种程度。
方璐赶紧把岁岁捞出来,抱着他去了浴室。
打开水龙头,给岁岁的小浴盆里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