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文渊居高临下看着她,冷然道:“我刚回来,你就只有这句话说吗?”
方璐听他这么说,一股绝望袭上心头。
她刚才哭得脑袋缺氧,这会眼睛看东西都是黑的。
她摇摇晃晃,要晕倒过去一样。
季文渊撑住她的背,抱她上了另一辆车。
他抽出纸巾清理她脸上的泪痕。
方璐哭累了,冷静下来,她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许久,她才开口,声音万念俱灰。
“季文渊,我今天就要离婚!不离,我真的会死,你要逼着我去死吗!”
季文渊没回答她,他拉她转过身来,“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方璐目光空洞,再没有往日如小星星一样的晶晶点点。
她看着他,像被抽了魂魄的木偶,只会说一句,“我要离婚。”
季文渊无奈地揉着太阳穴。
十几个小时的航班,熬得人头疼。
向峰开着车往季家行驶。
方璐发现不是去民政局的方向,在车里发疯一样叫起来,“去民政局!向峰,去民政局!”
季文渊抓住她的手,沉声道:“回去拿证件。”
方璐闻言,平静下来。
她抽回自己的手,继续靠回车背,侧头望天。
一句话都不想跟身边的人说。
季文渊意识到方璐的决然,呼吸向闷在喉咙口一样,令人窒息。
他看着她落寞的侧影,心疼地想把她揉进怀里。
到季家,方璐没有下车,等在车里。
季文渊拿好坐上车,问道:“去你家拿其他的证件?”
“我没家。”方璐随口回了句。
接着道:“东西我都带好了,直接去吧。”
季文渊苦笑一声,“还真是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