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为了保护同一个女人,继续拿她当挡箭牌。
她难道是个不会疼的布娃娃吗?
为什么不问问她,会不会难过。
方璐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挪动身体到床的另一侧。
她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脸。
不过这次没有哭,眼睛干干地流不出一滴泪。
季文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虚地疼。
他从身后抱住方璐,“我跟她没有关系,你能不能忘了这个人?”
“可以。”
方璐答得干脆。
她头也没回地抛出一句话。
“等我跟你没关系的那一天,我会忘了你们俩。”
求姻缘牌
方璐的话说完,房间陷入寂静。
两个人之间像有一堵无形的墙,难以逾越。
身体的距离只有半张床。
心里的距离却隔着一道天堑。
方璐卷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将季文渊完全排除在外。
走了一晚上方璐也累了。
跟季文渊说话,更加耗费心力。
她头埋在枕头里,不多时便进入梦乡。
季文渊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把她圈在怀里。
她睡得香甜
他却难以入眠。
……
翌日早晨。
全屋人在民宿里吃好饭,收拾妥当。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要红包,今天小承小诺抓紧机会补上。
“爸爸妈妈,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平安顺利!”
两个小同学,边说边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