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织现在这模样绝对不是普通女孩了吧,一定是那种……呵呵……”
十香的手指在屁眼里加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急促。
遥子则低头凑近士织耳边,吐出热气。
“所以乖女儿,喊出来,你是什么~”
我是什么?
我是什么!?
我是……
“唔哦哦哦哦哦哦!!我……我是个骚货……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每天自慰的变态女儿……啊啊啊!!说出来了……真的说出来了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像是有什么绷断了,士织歇斯底里地爆出淫语,娇躯痉挛,骚水喷得像失控的水枪,噗嗤噗嗤洒满地板。
十香坏笑着,手指在肥熟淫肉肛门里狠狠一搅,又喷出一股黏稠的淫水。
“还不够~再下贱点,骚货!”
“呀啊啊啊!!我……我是随时发情的便器……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对着妈妈和十香发情的贱货……啊啊啊!!每天不自慰就活不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坏了……要被玩坏了哦哦哦!!”
士织语无伦次,浪叫急促,肥嫩的穴瓣外翻,骚水和尿水混杂喷涌,噗嗤噗嗤溅湿地板,空气尽是雌熟骚汗味。
“我是母猪……最下贱的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每晚想着被调教……爱被玩骚逼和屁眼……唔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又要喷了啊啊啊!!”
“把你的丑态全喊出来~”
遥子的声音如恶魔低吟,肥硕爆乳颤动,散发浓烈的熟女雌香,将士织彻底吞噬。
“是……是!!我……呜呜……看到妈妈和十香就想扑上去……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想被调教……想当玩具……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舒服……要被玩烂了啊啊啊!!”
“真乖~”
十香轻笑,手指在屁眼里狠狠一扣,肠肉痉挛,士织小腹剧烈抽搐,骚水喷涌,噗嗤噗嗤洒满地。
“呜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十香姐姐的手指……好爽好爽……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最下贱的女儿……只会发情的废物……唔哦哦哦哦哦哦哦!!每天躲厕所玩骚逼……爱边自慰边喊妈妈……啊啊啊啊!!又要喷了……又要喷了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士织的浪叫歇斯底里,泪水涎水糊满脸,骚水尿水喷涌成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操死了……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永远发情的母猪……最贱最骚的便器……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爱被玩弄……爱被调教……咕噫噫噫噫噫!!”
“还要更多……把我玩坏吧……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我是妈妈和十香姐姐的专属肉便器……离不开主人的小母狗……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幸福……要升天了……呜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大声喊出来~”
两女的声音重叠,蛊惑着士织的每一寸神经。
“噫啊啊啊!!我承认……我是天生的荡妇……只会发情的骚货……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最爱被玩弄……最爱高潮……咕噫噫噫!!我是永远饥渴的淫兽……最下贱的母狗容器……呀啊啊啊!!请把我玩坏……调教成只会高潮的母猪……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士织的娇躯在极致快感中剧烈痉挛,双眼完全翻白,口角淌着涎水,骚水如泉喷涌,噗嗤噗嗤积成地板上的水渍。
终于,在一声高亢的雌吼中,士织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彻底模糊,昏死在两女的肉体夹击中。
……
“哈啊啊啊啊啊!!……哈啊……”
士道猛地从床上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一看,内裤和床单早已湿透,腿间一片黏腻的淫液,散发着熟悉的骚甜气息。
“只是……只是个梦……”
他喃喃自语,松了一口气,脸上却带着一丝失落。
又做了那个梦了吗,变成女孩子,被玩弄的梦。
他站起身,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幽兰色的航发,小小的胸脯,以及更小的鸡巴。
毫无疑问,五河士道是个男孩,但是如果没有这根可笑的小鸡巴的话,任谁看到都会觉得他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外界是这么称呼他这种人的——。
伪娘。
“唔……鸡巴好痒……就算是收服了十个精灵的后遗症……这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