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义熟练地用利刃剜出刺进她大腿肉里的箭头,在伤口上洒上药酒,止住了血。
匪酋们惊喜地发现,这个威猛凶悍的女勇士原来是个绝色美人儿,面容白皙俊秀,全身肌肤如同凝脂般白嫩细腻,就像是能掐出水来,纤细的腰肢,高耸的乳房,两条修长白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浓密的黑毛格外显眼。
赤条条的鲜于香吊在了同样赤条条的桂英和鲜于丽对面。
在刑房幽幽的火光下,三个雪白鲜嫩的肉体显得十分妩媚,美丽而又凄惨,充满了诱惑。
桂英和鲜于丽强忍胯下木马酷刑的剧痛,悲凄地看着在凌辱中挣扎的鲜于香。
匪酋们个个兴奋不已,看傅瑜会玩什么花样来折磨这个美女武士。
傅瑜站在鲜于香面前,嬉笑着亵弄她的胴体,揉搓乳房,扒开两腿抠弄下身:“哈哈,原来也是两个奶子一个屄,和别的女人也没啥不同,只是更风骚些罢了!”
鲜于香又羞又气,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子,蹬踹两腿,想要摆脱羞辱,全身肌肤乱抖,乳房摇动,惹得匪酋们轰然大笑。
侯义派人在刑房摆上了庆功酒宴。
他悄悄问傅瑜:“也给这婊子骑个木马?”傅瑜不停地亵弄鲜于香的身子,狞笑着说:“我们扶余国的规矩,这娘儿们要奖赏给给秃发矶和石厥力以及随军征战的将士们,先别把屄眼捅烂,还是没开苞的处女呢。”
说罢傅瑜转头对匪酋们说:“我们要鲜于都尉光着屁股给我们唱歌跳舞,为庆功酒宴助兴,就像扶余国的性奴那样,可好?”顿时响起一片亢奋的叫好声。
傅瑜对打手们低声吩咐了几句。
打手会意,拉起绳索让鲜于香双脚高高离地,把一块烧红的铁板放在她脚下,再慢慢放下绳索,让她的脚踩在滚热的铁板上。
鲜于香的两脚还未踩到铁板,灼人的炽热就向脚底和小腿袭来,令她恐惧地大叫,拼命抬起腿想要躲避烧灼。
但悬吊的拇指无法承受身体的重量,脚板还是踏在了铁板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焦糊的黑烟。
剧痛令鲜于香凄声惨叫。
她轮番抬起两腿企图逃避烧灼,双脚蹬踹,激烈跳动,精赤的身子扭动摇摆,不停地来回转圈,全身的皮肉都在剧烈颤抖,两只丰腴的乳房大幅晃动。
傅瑜捧腹大笑,乐得直不起腰:“哈哈,鲜于都尉给我们献艺,光着屁股又唱又跳,载歌载舞庆功啊,大家痛饮一杯!”匪酋们哄堂大笑,喝着酒欣赏。
鲜于香仿佛进入地狱,在脚下烧灼的剧痛中惨叫挣扎。
打手们不时拉起绳子,把她悬吊起来缓一口气,再放下绳子,让她继续哭喊跳动,给匪酋们取乐。
灼热的铁板终于冷却下来,鲜于香不再惨叫,垂下头软软地吊着,汗水顺着精赤的身子流淌下来。
傅瑜托起鲜于香的下巴,撩开她被汗水淋湿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鲜于小姐的歌舞真是动人,弟兄们酒兴正高,还请继续表演呀。”
打手们吊起鲜于香,撤出冷却的铁板,架在炭火上烘烤。
匪酋们哄笑着喝酒,等待继续看戏。
鲜于香睁大眼睛,看着火上的铁板逐渐变成暗红色,惊恐地哀叫:“不,不啊……”
桂英见状,悲愤至极,不顾下身还在遭受木马蹂躏,大声叫道:“傅瑜你这胡匪畜牲,放过鲜于香和鲜于丽,有种朝我来!”
傅瑜哈哈大笑:“我差点忘了,桂英夫人那双脚更加白嫩可人,也要烤一烤。来呀,让美人儿们一起载歌载舞,祝酒庆功。”
打手们点燃火把,烧灼桂英和鲜于丽娇嫩的脚底。
桂英和鲜于丽正在遭受木马酷刑,下身及胯下被尖锐的铁棱卡住,身子无法扭动,在剧痛下只能仰起头凄声惨叫。
打手们轮番烧烤她们的两脚,使她们的哭嚎声凄惨而绝望。
鲜于香悲愤地看着桂英和鲜于丽遭受折磨,不禁失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