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他喝成这样,大概率会是在办公室里将就一晚的,
可如今眼看着邱璎珞就要离开了,他不想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对方相处的时间!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第二天白洋不得不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被小石头从医院里请过来给秦祥治腰······
“你说你臊不臊得慌啊!”
“堂堂一个大师长,还将军呢,我呸······这话说出去我都觉得丢人!”
“怎么···舍不得媳妇离开,想趁着人还没走时让人家怀上你的崽儿?”
“你早干嘛去了?”
“还有啊,你好歹也是个军人,就这副身体素质,一个女人就能把你折腾成这样,你让下边的弟兄们怎么看你·······”
“贪恋美色,纵欲过度导致腰软站不起来·······”
白洋一边给秦祥施针,一边还在那巴拉巴拉的数落着对方,
而秦祥则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难受着!
“你少在那毁我名声,我这腰疼是因为昨晚上喝多了没站稳,扭到的!”
“看天色太晚了,这才没让石头去找你,哪有你说的那么龌龊啊!”
“还有,你说你一个还没出阁的大姑娘,咋张口闭口的就是这点男女大防的破事!”
“说我丢人,我看是你自己丢人才是······唉唉唉卧槽·······白洋,你这就是在报复!”
“我要扣你的······哦吼吼吼·······轻点轻点轻点,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随着一根极粗的银针扎下,刚刚还在拌嘴的秦祥立马老实的求饶起来,
只看秦祥趴在那里用手直拍床,就能感觉到那根银针的威力是有多强了!
“······哼,让你嘴贱,让你扣我军饷!”
“说······服不服,还扣不扣我的钱了?”
都这时候了,秦祥哪还敢继续嘴硬啊,从腰部传来的酸胀感令他再不敢逞口舌之利了。
“服了服了,姑奶奶诶,你快收了神通吧!”
见秦祥求饶了,白洋这才收起那根长针,转头冲站在床尾缩头缩脑的小石头吩咐道:
“······你过来······”
简单的三个字竟吓得对方一个激灵!
“拿着,一会往手心里倒上几滴,然后双手搓热了后再往你家大将军的腰上使劲搓!”
“别管他疼不疼的,你只要来回推拿个二十来下就好,记住,不得少于二十下知道不!”
白洋随手从药箱里拿起一个小白瓷瓶丢给小石头,并叮嘱他该如何使用!
然后也不再去管还趴在床上哼唧的秦祥,拎起自己的药箱后傲娇的离去!
自家师长因舍不得夫人离开,给自己生生的折腾的下不来床这条消息,以极快的速度在师部众军官们的圈子里传了开来,
邱志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有多臊得慌的,去跟焦亚辉解释自家师长是因旧伤复发,今日暂不见客!
而不知从谁的口中得知这事的树生,竟带着特战队的成员翻山越岭的赶在傍晚前,从大山里抬回来一头雄性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