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以后,主卧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秋坐到了床边,酒红睡裙被她重新整理好,肉色丝袜狼狈的裹住双腿。
脚掌抬起又落下,白软足肉落在地毯上,足心压出几处浅陷。
袜底积着一层黏腻的汁液,几颗脚趾难耐地收拢。
黄强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明天开始办。”
“知道了。”
“许绾宁不好对付。别让她抓住你的把柄。”
沈知秋拿过酒杯,喝下剩余红酒,“黄总放心。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软处。”
“那文哥呢?”
“男人更好懂。”她放下酒杯,眼底只剩怨毒与快意。
大学那几年,我没有说出口的爱慕,如今成了她可以拿来伤害许绾宁的工具。
她不在乎我是否真的还对她抱有想法。
她只需要让许绾宁相信,他心里曾经给另一个女人留过位置。
怀疑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日。
家中。
公司留下的纸箱仍然放在书房角落,电脑邮箱保持着空白,手机也彻底安静。
早晨醒来以后,我坐在沙发上看了很久的新闻,屏幕内容一句都没有真正进入脑中。
中午,我随便吃了几口剩饭。
下午,我把窗帘拉开又合上。
失去工作的这两天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过去十多年形成的生活秩序被直接截断,身体仍在等待邮件与项目电话,现实却没有任何任务需要我完成。
我从一个忙碌的副经理,变成了无事可做的人。
傍晚,门锁传来动静。
绾宁回来了。
上身浅灰蓝缎面衬衫裹着那对惊心动魄的奶子,领口飘带被蹭得歪斜。
绷得紧致的纽扣缝里溢出缕白腻腻乳肉,顶端的凸起把薄料子顶出两颗小豆子的形状。
黑西装掐着蜂腰,明明利落保守,却把腰肢与勾人胸部衬得更加突出。
下身是深灰色高腰铅笔裙。
从腰眼儿开始就暧昧的裹着水润蜜臀,坐了一天压出来的横褶正沉在臀缝上。
走路时两瓣浑圆臀肉在布料底下拧着晃,肉浪从紧绷的裙腰泄到腿根,臀尖顶出的圆痕被丝袜勒出肉感的红印。
腿上是一双灰烟色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