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庄继昌搂紧她,埋首吻在她滚烫耳畔,“别多想了。”
很多时候,亲密关系,源自于一种无需多言的确认,指向彼此的某个场景。
一切尽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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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鼎沸,同一片月色,今晚睡不着的另有其人。
南湖Enjoy酒吧。
“柴表哥怎么说?”
高敏双手紧握酒杯,眉宇间难掩焦急。
和庄继昌闪婚闪离,他永远云淡风轻,失态不存在,更别提与人扭打撕扯,若非亲眼所见,真以为他转性了。
“家庭纠纷,”
常朵儿打完电话,绕过吧台过来,手机随意丢桌上,喘口气,“私了和解,没事了。”
“……”
高敏撇撇嘴,将信将疑。
像庄继昌这种精英男,身边从不缺新鲜面孔和新刺激,他不缺女人。
大把刚毕业的小姑娘前赴后继,把他当靠山,当指路明灯,当阶级跃迁的门票。
他要想夜夜笙歌,那每晚都像过年。
“有件事挺巧,余小姐,你还记得吧,这回居然又是她。”
常朵儿敲敲台面提醒。
正确答案呼之欲出。
“庄继昌疯了吗?”
高敏不理解,他一贯信奉的投产比呢。
常朵儿耸肩,喝掉半杯酒。
高敏撑头蹙眉,良久,灵机一动,狡黠拖腔带调,“她是导游。”
两人对望。
“我来!”
常朵儿默契表态。
老舍说过,一辈子很短,要么有趣,要么老去。
豪门生活百无聊赖,她正愁没有乐子,不如报个旅游团试探一下余小姐。
高敏搂住常朵儿,头蹭着她下颌,“还是姐妹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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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余欢喜揉着眼睛起床,枕畔,早已不见庄继昌身影。
浴室水声哗哗,像白噪音。
一看表,还不到六点。
她坐起身,拳头抵住额头,周身像被打了一顿酸疼难忍,每个骨缝都刺痛。
门廊拐角一扇天地穿衣镜。
余欢喜侧头扳着下巴,脸颊巴掌印斑驳,粉白隐隐,乍一看还是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