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的时候,妈妈动了。
最先动的,是她攥着我衣服的那五根手指。
无名指先松开了——睡梦中的手指一根一根地舒展,指腹从我的衣料上缓缓滑过,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沙沙声。
小指、食指也跟着松开,每一根都松得很慢,带着睡意特有的黏稠。
松开到只剩拇指和中指的时候,她的指尖忽然抖了一下,像一只沉睡的鸟被什么惊醒,猛然僵住。
她的呼吸变了。
从绵长平稳的沉睡呼吸,变成了一种浅浅的、带着试探的轻。
那缕温热的气息在我脖颈上停了一瞬——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我颈侧的皮肤,呼出的气息拂过我的喉结,带着一股潮湿的热度——然后,那气息猛地缩了回去,像被什么烫到了。
妈妈醒了。
我闭着眼睛,没有动,呼吸保持着沉睡时该有的平稳。
心跳却已经乱了——跳得又快又重,几乎要撞开肋骨。
妈妈整个人僵住了,那种突然意识到“不对”的僵硬,像一只踩到陷阱的鹿,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贴着我手臂的那两团乳肉,此刻因为她的僵硬而微微收紧。
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从松弛变得紧绷的每一个阶段——先是乳肉最深处的肌肉轻轻收缩,像一只沉睡的猫被惊醒时肌肉的抽动;然后是整团乳肉微微绷紧,从温热松弛变得紧实挺立;最后是乳尖那两点——它们在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硬硬地抵着我的手臂,隔着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棉布,传来滚烫的温度。
那是清晨的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血液在睡眠中积聚、又被突如其来的慌张加速泵送——她的乳尖本来就在晨间微微挺立,此刻却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蜷在儿子怀里的事实,而挺立得更厉害了,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隔着布料硌着我的前臂,带着一种让人心惊的、滚烫的触感。
我听见妈妈极轻极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妈妈贴着我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手指僵着,腿僵着,呼吸僵着。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我的手臂上,原本软软地、沉沉地贴着,此刻却因为肌肉的骤然收紧而微微变形——它们的柔软被挤压得更加服帖,温热的触感从布料下清晰地传来,我能感觉到它们每一寸的轮廓。
还有她的腿。
她的大腿隔着长裤轻轻压着我的膝盖,那条腿的肌肉绷得像一块石头。
她侧躺的姿势让她的大腿根微微分开,那处最柔软的、最私密的地方,隔着两层布料,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大腿。
她只要一动,那处就会蹭过,带来一阵让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我的晨勃。
19岁少年的晨勃,隔着薄薄的棉睡裤,硬挺挺地抵着她的大腿内侧。
那触感陌生、滚烫,带着一种让她心惊的硬度。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我碰到她的瞬间猛地绷紧——像触电一样,整条腿的肌肉都收缩了一下,然后又强行放松。
妈妈僵了足足有十秒钟。
那十秒钟里,我能感觉到妈妈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她的呼吸从屏息到微微发颤,她的乳尖从挺立变得越发滚烫,她贴着我大腿的内侧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意,她攥着我衣服的指尖从冰凉变得温热又变凉。
她的心跳从我的手臂下传来——隔着那两团乳肉,隔着两层布料,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又快又乱,像一只被困住的鸟。
然后,妈妈开始极其缓慢地、极其小心地抽身。
先是手指。
妈妈一根一根地松开攥着我衣服的手指,动作轻得像在拆炸弹。
松开到第三根的时候,她的指尖抖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衣料,发出极轻的一声“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