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几天是月假,仆人们都回家了,”顾于欢如实回答,瞧见他不放自己下来,也急了,
“但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先放我下来。”
都到家门口了还不放手,究竟是何居心?
听他说能照顾好自己,慕羡安扯了扯嘴角,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能照顾好自己?”
那他还不如相信无归能戒掉吃灵石,天道老头能戒掉烤红薯。
实在放心不下,他抱着顾于欢,转身回了自己家:“哪个家不是家,还不如去我家。”
“别,我还没同意呢!”
顾于欢一个劲地挣扎,反抗不成就寻借口,说什么也不要任他摆布,“衣服,我衣服都湿了,我要回家换衣服!”
慕羡安掐了一把他腰间软肉,沉稳推门:
“脱下来,不穿不就好了?”
不愧是自己的道侣,摸起来手感极佳,总让人忍不住想把他给扒了。
“少说两句吧!”顾于欢偏头,指着坐在客厅看电视的逢君气愤道,
“还有孩子在这里,说那些流氓话干什么?!”
顺着他的指引,慕羡安毫不在意瞥了一眼,给了逢君自己一个眼神体会,寻了张传送符,随手将她打发给不知在哪当街溜子的天道老头。
“你看错了,逢君今天不在家。”他坦然道。
那么大一个逢君,现在就这样原地消失了,顾于欢大惊失色,挣扎的动作也随之一滞。
他老实了,慕羡安也省了力,彻底原形毕露,不装了。
抱着上楼的路上就把顾于欢衣服脱了,抱着一丝不挂的他回到卧室,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
“每次都是这样,非要我做些强硬措施,你才愿意听话。”
他俯身,附到顾于欢耳边吹气,熟练在对方身上游走,
“你今天一点也不听话,又背着我去找别人。”
亲眼看着对方施法大变活人,现在又对自己动手动脚,顾于欢都快吓哭了,身体抖如筛糠:
“。。。。。。什么找不着别人的,我和你根本就不熟。”
“你放过我吧,求你,我有钱,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别这么吓人。。。。。。”
“什么都能给?”慕羡安笑了,捏着他的下巴重重吻了下去,逆向思维道,
“我若是要了你,那不就代表什么都能有了。”
熟练的色狼手法,熟悉的荤话语气,顾于欢只愣了一秒,瞬间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你,你就是昨天欺负我的那个。。。。。。”
“都说多少遍了,是你夫君,怎么教了这么多遍都不长记性?”
慕羡安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抱着他亲了一遍又一遍,从脸颊一路吻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