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喻:闲着没事干就去上班,别一天天盯着别人家的那点私事看。
说私生子就发火,说童养夫就一笔带过。
。。。。。。。。这反差,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稷之眉眼微动,盯着小白团子的背影,心中有预感,自己领先所有人,品到了不一样的大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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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现山,山顶。
青年端坐于主座,面容冷淡,座下乌泱泱地跪了一大片人。
那些人个个冷汗津津,他们本就犯了错。
如今不知怎的,又突然惹得心情本就不好的仙帝动了更大的怒气,灵力外溢,连周边天气都受到了影响。
跪在最前的是几个来自世家的长老,这些人都是因为想在祈愿大典上使绊子而被抓的。
被周围人像看猴一样看着,时间一久,年龄最大的世家长老率先沉不住气,奋力挣脱禁制,顶着威压抬起头来为自己大声正名:
“无凭无据,纵使你贵为仙帝,也千不该万不该这样对我们下狠手!”
“要知道,再怎么不济,按年龄和辈分,你也得屈尊叫我一声长辈!现在给我们道歉还来得及!”
“道歉?”许是觉得他这话说的实在荒谬,慕羡安低低泄了一声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是在威胁我吗?”
“平日里,你们这些老东西个个只晓得龟缩在世家当王八,如今一听此次天道祈愿由我掌手,便迫不及待出来捣乱。”
他挑眉,“为了败坏他人风评,甚至还刻意隐去身份,真以为只有这样我就发现不了?”
眼见他对自己的威胁无动于衷,对方的实力又摆在这里,破罐子破摔注定无用,世家长老只能无能狂怒:
“你!!!”
“。。。。。。。。你给我等着!”
言罢,顶着威压强撑起身,正欲灰头土脸吃瘪离开,坐在主座上的人却不允。
仅是随意抬手下压,世家长老便“咚”地一声重新跪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被挤压得几欲碎裂。
“呃啊啊。。。。。。。疼疼疼。。。。。。。等等,你还真敢对我动手?!”
威压都附带波及性,跪着的其他世家人也没好到哪去。
出头鸟的出现,非但没为其他人争得半点好处,反而还因与那位世家长老相隔的距离过近,统统都受到了牵连。
抵不住威压吐血都是小事,更有甚者抗到最后,连跪着求饶的力气都没了,直接便倒地昏厥了过去。
跟在仙帝身边的,个个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待这些闹事的世家彻底安分下来,不过一个呼吸便有人上来收拾场子。
清理掉血迹斑斑的地面,将那些人拖下去处置,一切又恢复如新,仿若什么都未发生过。
恰在此时,处理完手头事务的肖南也由人推着轮椅来到浮现山山顶,瞧慕羡安罕见地没将顾于欢带在身边。
虽没有过多意外,却还是存着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