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羡安自然也看懂了,一心一意沉下心来,安抚那枚因为自己想入非非而陷入躁动的烙印。
施咒者的情绪稳定下来后,那枚烙印也不再作妖。
兴许是对方身上的气味太过熟悉,也可能是身体的下意识本能驱使。
早早便睡死过去的顾于欢突然有了新动作,忽然懵懂抬起头来,在慕羡安的下巴上轻轻啄了一下。
慕羡安身体一僵,指腹抚摸着那处余温,好半晌过去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亲了。
只碰下巴又有什么意思?总有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尝到甜头后,他又大着胆子,低头亲了亲顾于欢的额头,试探中带了一点讨好:
“……小鱼,你能不能再亲我一下?”
没了烙印扰乱睡意的顾于欢心情大好,迷迷糊糊中又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一时不清醒,下意识便顺着对方的要求去做了。
他微微抬头,闭着眼睛摸索,恍惚间手碰到了两片柔软而冰凉的唇瓣,出于本能不管不顾就吻了上去。
吻技毫无章法一塌糊涂,没有任何技巧和节奏,纯粹只是啃咬,直到啃累了才重新躺回床榻上。
全程和梦游差不多,依照顾于欢的心大程度,明天保证不会记得。
反观另一边。
慕羡安被亲懵了。
之后一晚上都没闭眼,呼吸有些急促紊乱,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
翌日晌午。
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安然睡在床榻上的人忽而被刺到了眼睛,眉头微皱,烦躁地拿手去挡。
本想翻身再睡一个回笼觉,又想到自己还有任务在身,顾于欢只得妥协,闭眼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昨晚还睡在床榻外面的人此时早已没了身影,就连睡过的地方也被捋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反观另一边。顾于欢低头看了眼自己周围,最后还是把头撇开了。
只见,睡前还好好盖在身上的被子被踢到了床尾,就连穿在身上的中衣也因为睡觉不老实而撩到了小腹之上,露出一截细韧白皙的腰。
顾于欢前脚刚将穿在身上的中衣整理好,慕羡安后脚就推门进来了。
不比之前,这次见到顾于欢,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仔细观察一番还能看见他唇上的破皮痕迹,就像不久前刚被什么碾压过一样。
顾于欢心大,再加上对方早已结过道侣,他又没有什么觊觎人夫的爱好,自然也没发现来人的反常,只是坐在床榻上恍惚问了一句:
“现在什么时候了?”
“已经晌午了,”
慕羡安刚进来,余光就瞥到顾于欢在解中衣扣子准备换衣服,又忙不迭移开眼神退了出去,等了好一阵才进来与他说正事,
“今日一早,又有一个富商老爷来报案说孩子失踪了,且当时门窗紧闭,家仆们都守在门外,整个晚上也没有听到什么吵闹声音。”
“那就是典型的密室作案呗,你知道那地方在哪吗?等会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