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我现在又没有喜欢的人!”被吓了一跳的鹿丸只想赶快了结这个话题,真让人尴尬。
看着鸣人满是求知欲的眼睛,最后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自己曾经看过的书,有些不确定的说:“应该是世界上很重要最重要,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想要和对方共度一生,无法接受没有对方的人生……大概这样的对象吧。”
“世界上最重要的人?”鸣人的眼睛闪亮亮地放出光来“那,我也是对方最最最重要的人吗?”
看着这样激动的鸣人,鹿丸有些无奈的笑了“是啊,相互喜欢的恋人的话。”
“鹿丸丁次,回家了。”
远处传来母亲的呼唤,几人就此分别,鸣人目送他们远去,看着美丽的夕阳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带着这样的憧憬,鸣人义无反顾的选择去佐助家骚扰。
街道和墙壁都已经清理完了,佐助总该回学校上课了吧!
一天天呆在家里,小心不能顺利从忍校毕业!
佐助看着在自己面前滋哇乱叫,满地打滚的鸣人,不停反思自己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把这个家伙放进来呢?
被镇压的鸣人被打包到厨房,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佐助洗菜备菜。
案板上的新鲜蔬菜从正常的块状变成丁状,逐渐向碎末发展。
鸣人欲言又止,最后决定交给佐助自行处理,反正佐助又不是不会做饭,低头细心调配自己的天妇罗糊糊。
最后大块的蔬菜成了沙拉,小块的不明物体续到了味增汤里。
摆盘的时候,鸣人暗搓搓的将自己的天妇罗放到了桌子正中间。
干掉所有食物后,鸣人掏出自己的洗漱用品理直气壮的要求留宿,上楼自己铺好了床铺。
鸣人躺在被褥上,一张薄毯只有一角改在肚子上,翘着二郎腿一点一点着,双手背在脑后撅着嘴吹学吹口哨,结果只出来了一点气声。
“所以,你到底还要在我家待多久。”佐助盘腿坐在床上。
鸣人转头盯着他,满脸都是做作的被抛弃的不可置信,张嘴假哭起来,激的佐助直接蹦下来踢了踢他的小腿。
结果被鸣人一个扫腿,跌坐在地,鸣人翻身向前两人开始了新一轮战争。直到佐助找到机会,抓住旁边的被褥进行反制。心中第八百次反思自己的引狼入室。
拿被子整个把人裹住,坐在对方身上压制的佐助暗叹,是了,因为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死缠烂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压在身下的鸣人停止了反抗,佐助也放松了力道,踹了那坨被子一脚,翻身回到自己的软床上。
鸣人小脸涨的通红从被褥中挣扎出来,穿着粗气指着佐助。
“想过清净的日子就给我回学校啊!总之,我是不会放你一个人闷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就算乱想也给我到人群里去。”
‘因为一个人总是会乱想,会难受,在热闹里,就算那热闹与你无关,也不会觉得那么孤单。’
夜色渐深,族地深处本就十分寂静,没了鸣人的闹腾倒是显得有些寂寞了。
正望着深沉的夜幕暗自感伤的佐助,一扭头就看到一双反着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
佐助本能的一僵,随即反应过来,抽出自己枕头直愣愣扔过去。
“啊,好痛!”塞满稻草稻米的布枕正中红心,惹得鸣人痛呼出声。
鸣人抱着枕头,摸着自己饱受重创的鼻子,委委屈屈的把枕头递回去。
“所以,为什么不睡觉在这里吓人。”佐助一把夺回枕头,使劲拍拍拍,恢复到适合睡觉的形状。
“人家睡不着嘛~”鸣人抱着毯子翻滚,满是委屈。
佐助叹着气整个人往后依了一下,摸到了自己放在墙角的笛子。
说起来,他当时选择笛子也是因为小时候妈妈总是通过笛声做摇篮曲,不管是夏天燥热的夜晚,还是冬日温暖的午后总是有妈妈的笛声相伴。
在寂静的夜晚,清亮的笛声悠悠飘扬,想要把人再次带入曾经幸福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