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吵,”说着又低头瞟了瞟鸣人的黄色脑袋“结果现在也这里也变吵了。”
“你刚才是不是暗中说我什么坏话了?”鸣人有些敏感地抬头,整个人扑上去把佐助压到了身子底下。
佐助手中的笛子被扔到一旁,两个人在草地上滚来滚去,最后以佐助坐在鸣人背上反剪了鸣人的胳膊为结束。
“吊车尾的,想打我你还早了10年呢。”有些气喘的佐助宣言道。
“啊,好痛好痛。认输,我认输了,放开我啦。”鸣人那只自由的手臂拍打着地面。
见鸣人认输,佐助便放开他伸手去捡自己的笛子,眉宇间满是自得。
“我说你,”鸣人没有着急起身,而是趴在地上支起脑袋,仔细端详着佐助的神情“现在和在学校的状态差得有点大啊。”
佐助神色一僵,原本飞扬的眉眼和嘴角齐齐下拉,维持他原本冷酷的表情。
“你这家伙果然是在装酷吧。”见佐助神情改变,鸣人立刻得出结论。
“这就是帅哥包袱吗?我要是神情冷峻一点,会不会更受欢迎啊?”鸣人也学着扯了扯眉角,努力驯服自己脸上的每一块肌肉,结果反倒变得扭曲起来,整张脸皱到了一起。
在一旁看着的佐助彻底破功,指着鸣人那张皱巴巴的脸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佐助少见地露出了笑脸,还是那种放肆大笑,鸣人有些愣神。
“你这样也很好看嘛,干嘛总是板着一张脸。我跟你说,就是因为你老是在学校板着脸,所以才没朋友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也就是本鸣人大爷不嫌弃你,愿意和你做朋友。”
佐助按着鸣人的脸往后推,嘴里吐槽着:“因为别人家里面的饭好吃,硬要凑过来的家伙在说什么呢。”
两个人胡乱地说着话,鸣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凑上去问。“你这家伙总是板着一张脸,该不会是在学习警卫队的那些大叔吧?说起来你老爸好像也是那样,他在家里面也板着脸吗?”
“哈?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才没有。”佐助下意识地用力,把鸣人的脑袋按到了地上。
“说没有呢,你这样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被埋进地里的鸣人坚强地回应,侧过来的脑袋看到佐助微微发红的耳尖,发出了揶揄的笑声。
“你这家伙,害羞啦!”
两个人又叠在一起折腾了半晌,最后两个人都脱力地仰躺在草地上,望着从树林中透下的阳光大口的喘着粗气。
“自己的梦想为什么要害羞啊,警卫队很帅气啊!”鸣人侧头看着佐助,“虽然佐助你老爸是警卫队的队长,但是警卫队也没有只能让家主当队长的规矩吧。”
“我记得佐助你还有一个哥哥,到时候我来当火影,你哥当家主,你来当警卫队队长。怎么样?是不是很棒!我们所有人的梦想都可以实现哦!”
“哪有那么简单?还有你这吊车尾要是想当火影的话,先当上年级第二再说吧。”佐助暗暗吐槽。
“为什么是第二啊,一般这种东西不都是说第一吗?”鸣人有些疑惑地发问?
“因为第一的话会是我,笨蛋。”
阳光下的少年笑着许下未来,接着又闹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天的具体情况在后来此起彼伏的各种事件中慢慢模糊,只是那种轻快愉悦的气氛仍然被他们二人记在心中。
这样愉快而轻松的日子没过多长时间,已经习惯了在教室里观察佐助行动的鸣人没有等到对方的到来。
没有人知道因为什么,宇智波佐助成为了最后的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