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对我已经有所警觉了,如果让她察觉我还在做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她肯定又会像上次那样立刻疏远我,那我的天就彻底塌了。
转眼就到了春节,每年过年我们全家都要去我爷爷奶奶家里团聚。
我爷爷奶奶住在离我们家五十多里远的另一个镇子的村子里,那个村子叫西柳庄,村子里大概有几百户人家,一到过年就热闹非凡。
我爸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我爸排老二。
我大伯叫钱宏国,比我爸大两岁,在爷爷奶奶的村子里种地搞养殖。
我老叔叫钱宏志,比我爸小三岁,在省城里工作。
除了我们回我爷爷奶奶家,我老叔全家过年也都大老远赶回来团圆。
我的爷爷奶奶跟我大伯在一起生活,他们两家的房子挨着,我大伯家的房子是前几年新盖的红砖房。
过年的人很多,我大伯家四口,大伯大妈加上我堂姐和堂哥。
我老叔家三口,老叔老婶加上我堂弟,加上我家三口,再加上我爷爷奶奶全家一共十二口人。
这么多人聚在我奶奶家,光是吃饭就得做满满一大桌子菜,热闹得像开了锅。
我们全家是腊月二十七那天下午来到我爷爷奶奶家的。到了爷爷奶奶家的时候,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大人们互相大声招呼着拜年。
我妈跟我大娘老婶拉着手凑在一起亲热地说话,笑声不断。
我跟我堂姐堂哥堂弟也挤到了一块,大家都特别高兴,脸上喜气洋洋的,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
晚上的时候,大人们在屋里围桌喝酒聊天,我们几个孩子早早吃完了就歪在一边看电视吃零食。
我奶奶家的土炕烧得热烘烘的,坐上去烫屁股,炕上摆了好几个大盘子,里面装着炒瓜子、花生、糖块还有各种点心。
我坐在炕沿上磕着瓜子,眼睛却时不时不受控制地往我妈那边瞟。
我妈坐在桌子前,跟我大娘老婶她们推杯换盏地说话,她面前摆着一杯白酒,已经喝了大半杯了。
我妈她喝酒上脸,此时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眼睛因为喝了酒变得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柔光,说着话的时候表情很丰富,笑得也格外欢畅。
她是几个妯娌里面性格最好的,也是长得最好看的。
我妈今天穿了一件枣红色的高领羊毛衫,羊毛衫的料子很柔软,紧紧地贴在她身上,把她上半身熟透了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件羊毛衫的颜色衬得她的皮肤特别白,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两个饱满的乳房在羊毛衫下面鼓鼓地隆起,圆润坚挺,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她的腰身被羊毛衫收得紧紧的,从肋骨到胯骨的自然曲线流畅诱人,整个人看着特别有女人味。
等到大家吃好喝好,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大伯开始安排住宿。
我大伯安排我老叔一家去他家住,我大伯家的房子前几年新盖的,有三间像样的卧室,一间给我堂姐,一间给我堂哥,还有一间自己住。
我大伯可能是为了照顾我老婶,毕竟人家是从城市里来的,我大伯家环境好一些。
于是我们全家就在我奶奶家另一个稍旧的屋子里睡,这间屋子里有一铺大炕,正好可以睡我们家三口。
我爸跟着我爷爷大伯老叔喝了不少白酒,他们几个平时见面很少,喝的聊的特别尽兴,我爸他喝得烂醉如泥。
我奶把炕烧的滚热,我爸喝多了直接穿着秋衣秋裤歪倒在炕头,不一会就震天响地打起了呼噜。
我妈也和几个妯娌喝了不少的酒。
我大娘特别能喝,一直笑着给我妈倒酒,我老婶也不甘示弱,三个人一杯接一杯地喝。
我妈一共喝了一杯白酒和四瓶啤酒,她喝完酒以后脸特别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耳垂都红透了,走路也开始打晃。
我看着我爸歪倒在炕头鼾声如雷的样子,心里忽然一阵狂跳。
炕头的位置被我爸占了,那剩下的位置我妈肯定睡中间,我就睡她旁边。
自从我对我妈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以后,这还是头一回能挨着她睡觉。
我的心激动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各种各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