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开始混合的音乐与会计
摇滚之王登场
“啊,今天也好闲啊!”
马里恩毫不介意地打了一个大哈欠。她是唱片公司的前台。公司至今还没有找到“就是他了”这样的艺术家,处于一个通过提供录音服务来想办法维持下去的状态。即便这样,这里也是将录好的曲子变成醋酸纤维唱片的地方。多亏了电气公司和化学公司,能够非常便利地录制唱片。
“Hello!”
某一天,伴随着一声腼腆的招呼,一个男子来到前台。年少的他积攒了仅有的一点钱,第一次来这里录音。那个时候的录音费是4美元。
结束了录音的他,非常珍视地抱着录有自己歌声的唱片回去了。
如果与往常一样的话,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只有这次,马里恩把他的录音带留了下来。稍稍有些在意他的歌声,马里恩想将他的歌放给老板听。
虽然马里恩那时候在录音带上做的记录拼写有误,多了一个s,但是也好好地将“普雷斯利”(Pressley)的名字写了下来。
爵士时代的狂热退去后的1935年,普雷斯利[14]出生了。
因大萧条,一家人勉强维持着非常贫困的生活,母亲混在黑人当中靠采摘棉花来维持生计。普雷斯利从婴儿时期开始就听着棉花田里的劳动歌。
他们住在孟菲斯面向贫困白人(Poorwhite)租客的破公寓里,这里的中庭一直有带着乐器的年轻人在演奏。
与新奥尔良一样,孟菲斯也是洋溢着音乐的城市。年轻时的普雷斯利是会收听刚刚开办的面向黑人的广播,是周末会去教堂唱福音的音乐爱好者。他在生日时收到了一把吉他,在弹奏过程中,他沉迷于音乐之中。
有一天,想试一试自己的实力是否足够强,他来到了马里恩所在的Sun唱片公司,这次的录音改变了他的命运。因为这盘录音带从前台马里恩手里交到了老板萨姆那里,他才踏出了作为职业歌手的一步。
普雷斯利录制的是黑人的歌曲。当时,音乐之间也存在着“白人与黑人”之墙,“白人音乐”和“黑人音乐”有着明确的区分。普雷斯利将黑人的曲子录制成唱片来贩卖这件事是有相当风险的,但是萨姆赌了一把。
最终萨姆赌对了,普雷斯利大火。他将黑人的节奏布鲁斯和福音与白人的乡村音乐等各种各样的音乐混合,最终孕育出了摇摆舞曲和摇滚乐。
歌迷们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摇滚之王”普雷斯利时,大多都非常惊讶:“他是白人!”
财务会计和管理会计的混合
普雷斯利的歌声,通过当时逐渐普及的唱片机和广播传入了人们的耳朵。他在电视上出演时,穿着时尚,演唱热情,将年轻人卷入了狂热的旋涡之中。
如果说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是“第一个被录音”的音乐家,普雷斯利就是乘着“电视这个新媒体”之势而诞生的新英雄。
同样,在芝加哥,与路易斯·阿姆斯特朗同一时期诞生的管理会计,到了普雷斯利的时期已经确立了“规划、分割、评价”这样的基本模式,开始得到商业人士的支持。
作为预算本质的“规划”,与分类的“分割”相结合诞生了“分类预算”,再通过预算和实际绩效比较来“评价”负责人。这一“规划+分割+评价=按分类来进行业绩评价”的结构使大型企业的大叔们感到惊喜,一把抓住了他们的心。
如果说普雷斯利的出道作品是《伤心旅店》(HeartbreakHotel)的话,管理会计的亮相之作就是“ROI杜邦公式”。
基于杜邦公司的ROI杜邦公式的事业部制不仅成了管理会计的“标准”,还与财务会计共同孕育出新的产物。以事业部制为基础的“双重的委托关系”,谋求的是财务会计与管理会计的整合。
首先,杜邦公司从外部股东那里筹措了资金。经营者对此承担了要有效地得到利润的责任,这一效率以ROE(Retury)来测评。
接下来,经营者利用从外部收到的资金对各业务进行投资。业务经理要负责用收到的资金赚取利润,这一效率以ROI来测评。
在此,就产生了“股东—经营者”之间财务会计的委托关系与“经营者—业务经理”之间管理会计的委托关系,这种“双重委托关系”。
用ROI来要求业务经理,“得出与投资量相符的利润”。即便销售额高、利润率高,且与前一年相比是增长的,只要ROI较低就不合格。
双重委托关系
在这一点上,日本导入的事业部制的评价当中只有“销售额和利润”,而很多时候不加入资产负债表的“投资(资产)”,因此各事业部展开了重视“销售额和利润”的规模型经营。经济景气的时候用这个模式可以行得通,但是到了不景气的时候就会像19世纪末期的美国企业一样发生“低价格竞争”。
不知最近的日本企业是不是对此进行了反省,正着手进行压缩资产负债表的“效率”经营。恐怕皮埃尔与拉斯科布这对“数字鬼才”搭档在天国正笑道:“现在才注意到吗?”
以管理会计100年为契机,重新认识其“模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