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瀟憋了半天没忍住:“噗~赵叔,他大概听不懂这么复杂的话,我说著玩的。”
赵鸿:。。。。。。
故意说了句玩笑,元瀟隨即正色道:“赵叔,您今天来是?”
“哼,那个逼玩意在躲著我呢,你以为他躲得掉?”
说罢,双臂交叠,在客厅蹲了一下午赵延川,终於在夜幕降临时分,將这个逆子逮了个正著。
“席聿比你还大了几个月,现在娃都快出来了,你还不结婚想什么呢?”
东躲西藏了一天的赵延川,先是满脸惊嚇,隨即不服气道:“你干嘛要拿我跟他比呢?他爸是当官的我也没叫你去当官啊!”
“他爸二婚,我也没叫你二婚啊!”
话落,赵鸿气的隨手將茶杯丟了出去:“混帐!”
今年已经五十多岁的赵总,被这个不省心的大儿子气的肝疼,喘著粗气骂道:“老子管你结不结婚,反正你得给我抱个孩子回来养!”
逮到bug的赵延川从善如流的指著元瀟的肚子:“不就是抱个孩子吗?你等著,等汤圆儿肚子里的小崽子生下来,我马上就给你抱回家!”
站在他身后,等著抱孩子的陆昭:排队好吗???
眼见著场面一触即发,元瀟连忙起身劝道:“叔叔,你冷静点,就算川哥不结婚,你不是还有赵焱吗?”
“不行的话,您让他先给你生一个玩唄?”
本以为这话会缓解赵鸿的怒火,不想话音刚落,元瀟就觉得赵叔的脸色更难看了。
“赵焱~他说他不能生!”
元瀟下意识捂住嘴巴:!!!!!!
“这、这么刺激吗?”
她求助般看向赵延川,却在他的脸上看出了几分不自然的神色,一瞬间,元瀟好像都懂了。
当天夜里,赵鸿鎩羽而归,徒留赵延川一人,躺在瀟园的沙发上,无语望天。
那边,陆昭乾脆利落的下厨炒好了几道菜,穿著围裙过来叫元瀟吃饭时,瞥见了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难得善解人意道:“没事,川子,弯了不丟人。”
赵延川麻木的睁开了眼睛,给了陆昭一个滚蛋的眼神。
席聿对於好友的感情,向来不过多插手,当下就扶著元瀟要往餐厅去。
等客厅没人之后走,赵延川动作迟缓的翻了个身,眼神黯然的看著茶几上的果盘发呆。
其实席聿说的没错,他的身边已经空了五六年了。
至於原因么~那天被赵焱那个狗东西咬了一口之后,他就像是对女人產生了应激心理一样。
后来出去玩的时候,不是没遇见符合他以往口味的,可每次都在快亲上时,脑海中突然就出现了赵焱的眼睛。
一两次之后,他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现在想想,谈不谈恋爱也就那样。
至於孩子,席聿那不是有现成的吗?他这一辈子,只要自己过的开心就好了,何必留下那么多的牵掛呢?
不知来处,不问归途,糊里糊涂的过好一生就得了。
想到这里,他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上一次跟赵焱见面的场景。
虽然赵焱他为了躲避自己去到了晋城,可那里到底是鸿途最开始发家的地方,赵延川身为总经理,难免要和那边打交道。
几个月前,他过去那边查帐,赵焱那狗东西为了躲著自己,居然跑去了矿山。
赵延川装模作样的查了三天,连赵焱的影子都没见上。
偏偏他自己又是个欠儿欠儿的德行,你越是躲著我,我偏偏越是要往你的面前凑。
他在离开的前一天夜里,独自驱车去了集团新开发的那处矿山。
半路下了大雨,瓢泼般的雨幕中,他一眼就看见仅穿著一件黑色工字背心的赵焱,以及他身旁站著的一位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