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现在想起来,会觉得有点难为情。
她叫的时候有点太大声了。
言星辞又亲她,两只手也不太安分。
盖着被子,他在里面揉她的奶,两颗乳头被玩得凸起,温茑浑身软得脖子向后仰,被他胸膛牢牢接住,言星辞把人抱得更紧。
从他的这个视角往下看,可以看到她丰软的乳,还有她泛红的耳尖。
温茑枕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想要去阻止他,却反过来被他带着一起揉。
腿心又溢出隐秘的快感。
她轻喘着,“别玩了……”
“嗯。”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那玩玩别的?”
他把人转过来,面对面地亲吻。
言星辞捧着她的脸颊脖颈,不断地向她吻过去,温茑只有下身可以躲开,但又被他发觉,搂着腰把人按住。
一个翻身,言星辞把她压在了身下。
温茑的两只手都被他钳住,举过头顶,牢牢按在床上。
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游走,她肌肤细腻,嫩滑,柔软的曲线婀娜多姿,言星辞含咬着她的唇瓣,温茑有点喘不过气,偏开脑袋大口喘息,又被他追着吻到脖颈,捧着她的腰身逐渐往下。
言星辞含着她的嫩乳,抬头,情不自禁地感叹:“好漂亮,宝贝。”身上都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温茑抱紧了他,“都怪你。”
言星辞:“怪我什么?”
“你……”温茑压抑着泛起来的情潮,在他耳边咬了一口,小声道,“怪你勾引我。”
她说:“要不是你,我才不会跟你上床。”
言星辞还在笑,“是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跟你上床。所以,你也有责任,小狐狸精勾引我。”
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讨论了两句到底是谁勾引谁,讨论的结果无解,最后温茑只能认定双方都有问题,太心志不坚。
但言星辞才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因为心志不坚,反正他心志很坚,“我是做梦都想干你,怕你不喜欢才这样。”
不过,现在他已经可以确信。
温茑很喜欢。
言星辞咬了咬她的耳朵,哑声道:“以后还可以做吗?”
温茑有点发颤,“这个也要问吗?”
“当然。”虽然没什么用,但讲礼貌一贯是言星辞的做派。
言星辞说:“这叫先礼后兵。”
温茑很想打他,但此刻只能红着脸,很严肃地跟他商量道:“我现在很想去尿尿,但你的兵顶到我了,可以先撤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