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她——”许岁抱着自己宝贝药罐子,“许昭你小心点儿!这可是镜女士要用的东西,到时候撒了,你还得再去找!”
找药等于推迟见到那位。
一画等式,许昭瞬间冷静下来,松开许岁肩膀退至十米开外。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眉宇清冷,乍一看与镜无塵冷清模样还有几分相似,“这里也用不上我。”
既是双生子,许岁怎么可能不清楚呢许昭的小心思。
许岁白了她一眼,提醒:“那位现在还不知道这些,你哪怕心急如焚也最好按捺不动。”
抱着药罐子从许昭身邊走过:“如果不想在这位醒来之后挨罚、代价是再也无法见那位的话。”
许岁声音不算严肃,甚至像姊妹间开玩笑似的,但许昭却听懂了她言外之意中的威胁。
既然知道她回来,自己怎么忍得住……
“忍不住,也要忍。”
许岁看着自己这位双胞胎姊妹,“那位现在还没能力自保,这位又还没醒,你现在去,只会让那位陷入危险。”
许岁问她:“许昭,你难道想再看着她因为那些人离开嗎?”
许昭脑袋垂下,静默许久。
半晌,静谧的房间里传来一道喑哑的回应声。
听到她回答,许岁点点头,抱着药罐子大步朝镜无塵走去。
她这个双胞胎姊妹,人轴得不行,当时那位专门叮嘱她到最偏远的地方护着一株没什么用、更没什么功效的无名小花,那株小花至今都还在原地,被她保护得好好的。
许岁倒不害怕她阳奉阴违,去私自找那位。
将药罐里的东西涂抹在镜无尘几处穴位上,她扭头瞥了一眼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许昭身上。
对于许昭而言,阳奉阴违也不算坏事。
最起码代表她真的不再困囿于从前,真的走出来了。
但现在——
许岁默默摇头。
抱着空了的药罐子过来,许岁撞撞许昭肩膀:“我要的零食给我带没?最近这段时间你在外面到处露面,可把我憋坏了!”
许昭默默从掏出另一枚储物袋递给许岁,许岁一邊扒拉一边碎嘴:“我推最近有什么联动嗎?她是不是新剧开播了?可恶,我也没办法给她做数据!”
跟古板沉闷、俨然是第二个镜无尘的许昭不一样,许岁可是潮流的很。
从旦角追到现在的当红女星、虚拟皮套人,许岁俨然是浪潮尖尖的弄潮儿!
但因为身份原因,就算许岁再如何弄潮儿,也鲜少追那些推的线下。
所有见过她们的人都称呼她们为“许大人”,除了镜无尘外,知道她们并不是一个人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找阎罗王喝完茶又回来了。
在热气灼热的房间里,许岁找了个角落,悠然自得地坐下开始扒拉储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