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考生一百多人,取出大概三十来张。
其余人的卷子连看都没看直接丟进垃圾桶里。
不过,出於好奇,监考老师还是看了一眼那个寸头眼镜男的卷子,忍不住骂道:
“妈的,什么垃圾……也不检查一下,选择题漏涂了一格,后面三十多道题全错……”
中午出成绩,放榜时。
寸头眼镜男先是满脸得意地跟身边的同学吹嘘。
等从头到尾看完了榜单。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愤地仰天长啸:
“资本!一切都是资本的打压……!”
天台。
吃完的便当盒被丟在一边。
“唔……阿凌,亲的是不是有点火热了?”
“好朋友之间……过火一点很正常!”
“誒,哦……唔……”,閆优优闭上眼睛,笨拙的迎合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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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閆优优羞涩的別过头去,“可以了吧……阿凌?”
……
“嗯……”,姜凌咽了口唾沫,低头一看,便想到了新的理由,说:
“谁家好朋友之前亲吻不脱鞋的?优优,你没脱鞋就接吻,所以不算要重来……”
閆优优:(?˙▽˙?)
“是……是这样吗,好吧……”
下午。
姜凌和閆优优收拾好东西,提桶跑路到私立的优班了。
新组建的班级人数不多,才三十四人,初始座位表贴在了墙上,可以商量著换座位。
桌椅摆放並非两人同桌的形式。
而是三人一排、六人一组的新式座位排列。
“誒?”
注意到自己的座位,閆优优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