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你来了!听聂哥说你摔了,好点没?”
“好多了。”江雪镜站在收银台前,越过余维往里面看。聂和聿听到了余维的话,正挂掉电话往这边走。
余维打量着江雪镜,“江哥,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啊。”
江雪镜怕自己用力过度,问:“哪儿不一样?”
“说不出来,”余维说:“就是感觉你今天容光焕发!”
聂和聿走近,他闻到江雪镜身上木质调香水的味道,看了他两眼,“今天出门了?”
江雪镜点头,“出门买甜品啊,专门给你们买的下午茶。我怕天气热,味道不好,买完甜品就来找你们了。”
江雪镜买了几杯咖啡,甜品有杏子蛋糕,抹茶巴斯克和蓝莓可颂挞,包装袋一打开,蛋糕独特又霸道的香味立刻弥漫出来,把江雪镜整个人也变得甜蜜蜜的。
“有你喜欢的吗?”江雪镜问聂和聿。
聂和聿随意扫了一眼,“你喜欢吃哪个?”
江雪镜指指蓝莓可颂挞,聂和聿把杏子蛋糕挪到自己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江雪镜看着他,琢磨不明白。
这会儿是下午,太阳大,客人不多,江雪镜坐在收银台前,跟余维扯闲篇,高挑修长的身形和独特的气质足够赏心悦目。
谈到丰江有什么采风的地方,聂和聿皱了皱眉,“你才摔过一回,还没好呢,别想着上山拍日出了,一个人也不安全。”
余维想了想,“我可以陪你,不过我要备考,可能这一阵儿约不上了。。。。。。你还可以找聂哥,聂哥时间比我自由。”
江雪镜看向聂和聿,聂和聿对这件事并不热衷,只是说:“等有时间吧。”
江雪镜眼睛转了转,“其实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大江南北我都跑遍了,只是爬个山而已。”
聂和聿犹豫了一下,很明显他对江雪镜的独自生存能力并不看好,“等你身上的伤好了,挑时间我陪你去。”
江雪镜笑开了,他单手撑着头,“聂哥,你对每个人都那么上心吗?”
聂和聿抬眼,江雪镜靠在收银台边,一双眼睛好亮,眼尾挑着,神采飞扬的样子。聂和聿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
“那当然啦!”余维清脆的声音插进来,“我们聂哥只是看着冷,人很热心的。”
江雪镜看向余维,心里啧了一声。
“余维说得没错。”聂和聿终于开口,笑着看向江雪镜。
他知道江雪镜想试探什么,面上不动声色,挂着淡淡的笑。
江雪镜盯着聂和聿,看来看去这都是一张问心无愧的脸,他心里万分不情愿,但也只能承认,大概聂和聿真就是人好,没有别的意思。
“是,聂老板人好。”江雪镜心里叹气。
聂和聿眉心忍不住跳了一下,一句话就从聂哥变聂老板了。
“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江雪镜有点舍不得似的看了眼聂和聿,虽然他们还是朋友,还可以有来往,但是江雪镜心里知道,他和聂和聿之间已经有一道王母娘娘划开的银河了。
可恶的直男,装得很好接近的样子,江雪镜悻悻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