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付出多大的代价,老子就是被耍了。”
路朝歌说道:“我,路朝歌,被,耍了。”
“是是是,老奴知道。”
曲灿伊说道:“但是,他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不是?人都被抓回来了,以后是圆是扁还不是您说的算吗?”
“我靠,他当时说的那些话你没听见啊!”
路朝歌说道:“我要是真把他捏扁了,那我路朝歌的脸还要不要了,不是落个欺负人的坏名声?”
“您在乎这个?”
曲灿伊问道。
“在乎啊!”
路朝歌说道:“我路朝歌可不欺负弱小。”
“那您以后还打不打仗了?曲灿伊说道:“环视大明西邻,哪个不是弱小呢!”
“也对哈!”
路朝歌想了想:“算了,不和一个阶下囚一般见识了,老曲啊!
还是你会唠嗑,几句话就让我不闹心了,你这算是大功一件,一会我给你写个条子,你回去找我大哥要赏赐去。”
“多谢殿下。”
曲灿伊赶紧说道。
“你来干啥来了?”
路朝歌问道。
“我刚刚去夏侯府传了圣旨。”
曲灿伊说道:“这不是陛下让我来跟您说一声,明天大比武那边您不用急着过去,你等科举那边忙完了再过去就行,陛下会将开始的时间延后等您。”
“没必要。”
路朝歌说道:“献俘到点就进行,这个仪式礼部那边的人主持过,而且这次献俘也不那么正式,也就是走个流程的事,有半个时辰差不多就完事了,科举考场这边,我巡视一圈考场就过去。”
“陛下还说,您今晚上一定要好好休息。”
曲灿伊说道:“明天您要起大早,今晚上就先别去踹门了,等这些事都忙完了之后,您想怎么踹就怎么踹。”
“说了那么一大堆,就为了这点破事是吧!”
路朝歌说道:“你回去告诉他,我是不会放过他的,不过今晚上我肯定不回去的,我明天要起大早,没功夫和他闹,还有,不用换地方住,我想找他还不容易?”
“您怎么知道的?”
曲灿伊吃惊的看着路朝歌。
“我在宫里可是安插了眼线的。”
路朝歌说道:“十二个时辰紧盯他的动向,保证我随时能踹他的门。”
曲灿伊不用猜都知道那眼线是谁,不是李存
宁就是李存孝,不会有第三个人,敢把皇帝陛下的消息告诉路朝歌的,也不可能有其他人。
“既然陛下的话我都带到了,老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