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隨便的人,叶处也不是。
其次。
你跑来跟我说这些,一点用也没有。
只会显得把握不住叶处的感情,才会要求一个外人。
最后。
你是谁,是多有面子,在省城多牛逼——跟我毛线关係没有。
我根本不会怕你。
听好了。
我根本不会怕你。
莫说是你。
就是你主子,我陈大伟也不怕。”
语毕。
抓起旁边的菸灰缸,朝著他脚下用力一砸。
嚇得对方后退了好几步,怔怔看著大伟。
大伟慢悠悠抽著烟。
“看叶处面子,今天我不怪你。
以后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我马上叫人把你抓起来。
誹谤可是犯法的。
尤其你一次誹谤两个高级干部。
別以为,给人抬轿子,自己也是贵人了。
好歹我也是坐轿子的人。
我想,你上面那位,必不知道你在外头这么跋扈。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马省长只会夸我,不会为难我。
你在我这叫囂,你是打错注意了。
在我眼里,你无异於狂犬吠日!
出去!”
大伟手一指。
黄郎平咬著牙走了。
隔壁的叶香菊,耳朵贴在墙上听著,听得真真的,听完直流泪。
大伟这是为她呢。
按照大伟的个性,不会轻易跟人结怨的。
这是气不过了。
心疼她才这样的……
真爷们……
而那黄朗平出来后,上了车,马上用手机上网页,搜索狂犬吠日到底啥意思?
一查,更是气的砸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