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见慕湛尘一面。
对此,慕湛尘直截了当的表明,不见。
胡欣儿的遭遇不是他的过错。
但因为她的沉默,以及胡家人自以为是的认定,俨然已经把他当成了那个禽兽。
他理解胡欣儿沉默的理由,却不代表能够坦然接受胡家人毫无道理的指责。
这件事情,关心是不知道的。
但让慕湛尘想不到的是。
他拒绝去见胡欣儿的第二天,胡欣儿自己来了。
她是由林娟陪着过来的。
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的脸色,显示林娟对女儿遭遇的在意。
看向慕湛尘的眼神没有指责,也没有多少亲近。
只是一派平静。
反而让人拿捏不准。
如果认定慕湛尘是侵犯胡欣儿的那个人,不应该这样平静。
自己女儿被人侵犯,没人会这样平静的面对凶手。
如果她已经知道了慕湛尘不是那个人,也该有最起码的歉疚和长辈的温和。
可是,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慕湛尘只是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她的眼里,只有胡欣儿一个人。
“妈,我想单独和表哥说几句话。”
胡欣儿是坐着轮椅过来的。
宽大的羽绒服领口处,露出雪白的石膏和绷带一角。
一只手也被兜在胸前。
双腿也箍着石膏。
明明看起来鼓鼓囊囊,脸颊和**在外的双手却已经是瘦的脱了形。
双颊凹陷,脸色苍白。
这个样子,不在医院,不在**,却坐着轮椅来了慕氏待客大厅。
前台接待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接到电话匆匆赶回公司的慕湛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对母女。
此时,听到胡欣儿向林娟表示,要单独和自己说话。
慕湛尘眉峰一沉,嗓音裹着凉意,“我已经是有未婚妻的人了,不太方便和其他女人独处。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在这里吧。”
胡欣儿脸色一僵,握着轮椅扶手的瘦削手指微微收紧。
却只换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她的手腕也有不同程度的骨折,不能用力。
但这,却远不及心里那阵突如其来的疼。
慕湛尘的冷漠,让她一次次看到自己七零八碎的心脏。
她原本以为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