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想要那么轻易把他搞垮,就是痴人说梦。
对于这个儿子的能力,他还是很相信的。
听他这么说,只说了几句勉励的话,就听之任之了。
熟料,这才几天,竟出了这样的事。
而白锋出事后,又不过三五天的功夫,据说原本已经有些回暖的股票。
再次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态势,急速下跌。
但这些,他暂时是顾不上了。
如今时烟肚子里,或许是他们这一脉唯一的血脉了。
他本来可以不来找时烟,王家认定孩子是王冕的,必然会尽全力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可一旦到了生产的时候,满月里他们无法接触到时烟和孩子。
到时候若是被王家发现这孩子不是王冕的,一切可就不好说了。
到了他们这种层次,什么腌臜事都有可能。
白庆义这话一说,不只是监控下的时烟。
就连看着监控的关心,都不自觉张大了嘴,一脸惊讶。
白锋花心又风流,糟蹋过的女人不知凡几。
这就……烂了?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简直……
干得漂亮啊!
一声轻笑,打破一室寂静。
慕湛尘扬眉看去,只见小姑娘笑的眉眼弯弯,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
活像偷了腥的猫。
忍不住弯起嘴角,抽了纸巾擦掉她吃面时沾在嘴角的面汤。
“这么开心?”
清润低缓的嗓音裹着几分缱绻。
配合唇角残存的温柔力道,莫名染上一丝暧昧。
关心抬眼,不客气的露出整齐的贝齿,一脸的理所当然,
“当然啊。这种现世报的戏码,怎么看都不会腻的。”
被白锋糟蹋过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有什么能比看到这个禽兽得到报应更让人愉快的?
“不过,还是可惜了。”
高兴过后,关心又不太满意的皱皱鼻子。
“可惜什么?”
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芒,慕湛尘把面碗往前推了些,慵懒的靠在椅背上。
“可惜没有让他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啊。这种人以玩弄女人为乐,也该让他尝一下被人玩弄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