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却开始怀疑,陶贝贝以前请客吃饭的钱,都是从哪里来的。
明明家庭困难,却能轻易拿出那么多零花钱。
但陶贝贝已经进了精神病院,够惨了,谁也没敢把心里不好的一些猜测说出来。
在这一点上,都默契的保持沉默。
除了这些猜测,也有不看事实,仅凭恶意揣测的人。
据说,关心当时在场,并且有参与。
据说,关心和陶贝贝存在矛盾。
据说,关心本来就最擅长把人逼疯。
继母,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还有亲生父亲。
不都是先后被她弄进监狱,并且后来也都疯了吗?
本来被压下去的帖子,就这样被人私底下重新传播。
从各方面佐证,凡是得罪关心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造谣是犯法的,你们不知道吗?好歹和关心是同一个系的,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不知道?”
唐沫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气的站起身和人理论。
本来只是说八卦的两个人,被唐沫不客气的指责,顿时觉得脸上挂不住。
其中一个女生抿一下嘴,埋头不再说话。
毕竟背后说人,还被当面指出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但另一个女生就不那么好对付了。
她尴尬一瞬,不屑的撇过来一眼,“我们是在说我以前的一个同学而已,某些人不要对号入座。倒是你,整天跟着关心舔她的脚丫子,也没见你学习进步多少。她不是高考状元吗?不是同声传译的前辈吗?为什么不指导一下你的功课?一个跑腿打杂的小跟班,还真以为人家拿你当朋友了?”
“刘艺冉,你别拿你那肮脏的思想去看待别人!我和关心怎么样,用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倒是你,以前拿陶贝贝不少东西吧?看到陶贝贝的父母了吗?
他们家穷成那个样子,你知不知道当初吃她的一顿饭,够她父母吃几天吗?你们拿她的一件小礼物,她父母要做多少苦力才能赚出来?
怎么?心虚了?这时候想给陶贝贝出头,想把屎盆子都盖在关心头上?是不是这样就能让你们的心里好过一点?
你们要真觉得对不起陶贝贝,就去精神病院看她啊,把以前吃的拿的还给她啊,在这里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
在骂人这一块,唐沫从来都不带怕的。
一番话噼里啪啦,丝毫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你胡说八道!现在说的是你的事情,你扯别人干什么?嘴皮子利索有什么用,你是不是舔关心的脚丫子,拿成绩说话。”
刘艺冉气的脸色发红,吵不过哼了一声怒道。
“可以啊。我们去教务处要两张卷子做一下,成绩不好那个要当着全班的面叫另一个人爸爸。”
唐沫仰着脖子,半点不怕。
她平时有不会的自然会问关心,需要做口语练习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找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