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力气太大了。
轮椅也没有制动。
在她甩开的那一刻,轮椅猛的向后滑去,速度极快。
而王冕,如同没发现自己有危险一般,只死死盯着时烟,执拗的如同一个孩子。
他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保证。
时烟是他人生中,少数想要握住的。
从两人结婚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他的妻子,以后他就是她的归属。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
但他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偏执。
但凡被他纳入所有的人和物,就是他的。
保护也好,占有也罢,哪怕毁了,也不容失去!
他不想,也不愿失去时烟。
时烟惊恐的看着那双眼睛。
她这时才发现,她还是不够了解王冕。
那双发红的,有些偏执的眼睛,让人发自内心的感觉毛骨悚然。
以至于,她发现王冕的轮椅撞向房间里那个摆放着古董花瓶的架子时,已经来不及了。
轮椅带着王冕狠狠撞上架子,上面的古董花瓶被撞的歪倒下来。
不偏不倚砸中王冕头顶。
花瓶碎裂的声音,把时烟从惊恐的情绪中拉拽出来。
回过神来,她颤抖着朝王冕走过去。
殷红的血液从头上潺潺流下,顷刻间沾染了满头满脸,俊美的脸颊染了血,也显的可怖起来。
“阿冕……”
时烟声音发颤,伸手扶上王冕的肩膀,小心把人向后推。
低垂的头颅因为这个动作,蓦地抬起仰靠在轮椅靠背上。
一双眼仍死死瞪着,更添可怖气息。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时烟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少爷,少奶奶……”
刚才送王冕回来的佣人还没走远。
听到房间里花瓶碎裂的声音,本以为两人是吵架了。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放心,折返回来。
却见王冕满头是血,以不正常的姿势仰靠在轮椅里。
在他面前,时烟惊恐的跌坐在地上,显然蒙了。
“出事了!少爷出事了!”
只愣了一瞬,那佣人飞快跑走,声嘶力竭的大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