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场战斗下来,他几乎都会脱力。
累,却也酣畅淋漓。
……
离开饭店,慕湛尘让左执下车。
“你打车回去,我来开车。”
“是,爷。”
左执用眼神询问关心,发生了什么事。
关心递给他一个眼神,没有解惑的意思。
左执无奈,只能交出车钥匙,自己打车去了。
上车坐好,慕湛尘不着急发动车子。
关心扣好安全带,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闭目养神。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妈有可能是那个胡先生的妹妹?”
慕湛尘嗓音低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关心睁眼,喊了一声,“哥哥。”
慕湛尘颀长身躯坐正,发动车子。
没去看关心,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的意愿最重要。不管胡先生和你有没有关系,要做什么,要不要求证,都是哥哥自己的事情。如果哥哥觉得他们烦,可以交给我来处理。”
关心偏头,看着慕湛尘握在方向盘上的手。
冷白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和颜色深浓的方向盘形成鲜明对比。
有温平辉那样一个父亲,注定了她不会把血脉看得太重。
所谓亲情,是天长日久的相处换来的。
而不是一点虚无的血脉。
即便慕湛尘的妈妈真是那个人的妹妹。
那又如何?
他妈妈已经不在了,对于慕湛尘来说,那些人就只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认了亲又如何?
那个胡先生,要找的是他的妹妹,而不是妹妹的孩子。
低笑一声,慕湛尘冷隽的眉宇间,郁气散开,眉眼舒展开来。
“不用了。你不是要喝酒吗?回去吧,哥哥陪你。”
“确定不是我陪哥哥喝酒?”
翻个白眼,关心吐槽。
“就当你陪哥哥吧。”
笑声溢出喉咙,慕湛尘提了车速。
很快回到小区,关心看看时间才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