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城门,外面有一辆马车正等在外面,见到两人出来,车辕上等候的苏虎立刻赶着马车过去接上两人,朝苏家村行去。
今晚参加了拈花宴,又去了月老庙,一顿忙碌,苏沐沐也有些累了,没什么精神说话,只半眯着眼睛靠坐。
陆则白也没开口,外面苏虎则专心的赶车。
晃悠了好长一段时间,晃得苏沐沐迷迷糊糊都睡了好几觉的时候,马车终于是停了下来。
“苏姑娘,陆兄弟,到了。”
苏虎将马车停好,跳下车,去掀开车帘。
苏沐沐清醒过来,“总算是到了。”
扶着苏虎的手臂,苏沐沐从马车上下来。
由于跟着她赚了不少的钱,又因为村里有了学堂,家家户户的也便舍得点起油灯、蜡烛。
眼前的苏家村,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入夜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陆则白也从马车上跳下来,“苏沐沐。”
“什么事?”
苏沐沐回头,看见他摩挲着刮得光洁的下巴,“你喜欢我蓄胡子吗?”
“哈?”
苏沐沐摸不着头脑,一时没明白他为啥突然提起胡子。
“髯虬捻断,星眸睁裂,”陆则白摸着下巴道:“髯虬啊,胡子,你这不是想我蓄胡子么?”
苏沐沐:“……”
大哥,你真的想多了。
……
随着拈花宴的结束,苏沐沐的三首《鹊桥仙》也被广为流传。
与之一同流传的,那便是鸿儒楼新推出得菜式,状元鲤!
那可是代表着鲤鱼跃龙门的“状元鲤”,很多读书人,都慕名而来。
水平高的要来尝尝,水平低的更是不能错过。
谁不想沾沾运气,弄个好兆头呢?
不过这跟苏沐沐都没什么关系,她最近的任务,便是督促陆则白读书复习,争取通过会试。
眼看着距离会试,也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苏沐沐也给了陆则白加了不少的筹码,频繁的出入瑞城邱府,不断的从顾尺璧那里要来策论的练习题目。
又将陆则白之前做的那些策论,都拿去给顾尺璧审评,弄得他也很是无奈。
他可不敢去评陆则白的文章,可是当着苏沐沐的面,他又不能不评,只能像模像样的画了几个圈,说了说优点。
一开始倒也还能糊弄住,可是次数多了,苏沐沐见他只说好处,不说不足,便不干了。
最后逼得他没办法,也只能挑选了几处缺点和不足出来。
想着陆则白拿回文章看到自己写的评语,只怕那脸色一定会很难看吧。
唉……
六哥明鉴,我是被逼的。
……
苏家村。
陆则白脸色果然铁青,不过却不是因为纸上的评语。
而是因为,在屋子外面,那几个杵在苏沐沐面前的大男人。
苏沐沐也愣愣得看着三个拜在自己面前,恭敬低头得男人,满脸错愕惊异的道:“你们,要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