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酒店门,“滴滴!”两声,接着被打开。
林宴璟没有回头看,她知道是沈度。
接着,林宴璟被人从背后伸手至前,圈住她的腰身。林宴璟顺势窝在沈度怀里,感受着沈度身上从外间沾染的风雪气息,林宴璟却感觉怡然,因为她还嗅到了沈度身上混合着平日里惯常用的沐浴露香气。
“是在华盛见的面,我因为要来盛京,所以加班赶进度,不然她也找不到地方堵我。只是在电话里……”沈度沉吟着,“关于一些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才好,让你误会,我很抱歉。”
林宴璟挤出一个微笑,“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无所谓了,反正她现在安排了人跟在沈度身边,就负责专门向自己报备沈度的日常行径。
“庄与青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可以拿到剧本的独家。这一点儿我们之前讨论的时候也说过,我也是这样建议的,你赞成我的想法并且愿意去实施,我很高兴,但是……你既然已经拿到了剧本的独家,为什么还不撤了对庄与青新电影的卡审呢?”
两人躺在酒店大床上,床头柜暖煦的灯光将沈度一张脸照得温柔,好似拢了一层薄纱。
林宴璟把玩着自己修剪得圆滑且饱满的本甲,不甚在意,“我忘了不行吗?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沈度抓过林宴璟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那你还不打算放过她吗?”
林宴璟从沈度如常的语气里面隐约捕捉到一丝求情的意味,当然,这也很有可能是林宴璟自己的臆测作祟。于是,她反问,“卡就卡了,她不值得我大费周章。”
沈度无奈地笑,她干脆移位,将脑袋枕在林宴璟柔软的小腹上,问,“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在华盛工作呢?”
话题跳跃度有些快,林宴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热爱这份工作吗?”
“哈?”林宴璟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一直以为你热爱这份工作来着。”沈度说着,“你不知道你在业内的名头吗?未尝一败的王牌制片人,有多少人想把自己的本子递到你的手里。所以我想,如果不是热爱的话,你怎么能做到如此精准地将一部部成功的作品推到台前的?”
林宴璟怔愣着,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向沈度解释?该说她现在的这份工作是混日子的?又或者说是所谓的好剧本基本上都是底下人层层筛选才能过她的眼?她算是哪门子的王牌制作人?她不过只是占了职务便利罢了。就好比,诸如庄与青这样的人,她想卡就卡了,哪需要计较什么后果?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林宴璟才不敢将事实复述。因为林宴璟竟然敏感地从沈度的语气里面感受到了一丝骄矜,因为她。
沈度竟然为她骄傲?
一个利用人脉和手段将曾经的她推上绝路的人,居然也值得她为之骄傲?
林宴璟感觉自己平日里因为身份地位而垒摞的防御高墙似乎正在坍塌,她用空余的手抚了抚沈度的头发,“我像是热爱这份行业的人吗?你怎么不认为我像是你一样,只是单纯地工作罢了?”
“可我也热爱我的工作啊,不管是演员、导演、还是半桶水的编剧甚至于现在的剪辑,我都热爱。”
林宴璟不说话了,她做不到觍着脸把因为家世背景堆积起来的成就往自己身上放。她看着沈度,见沈度也不是非要追问个答案的样子,干脆将她的头发撩拨到耳后,灯光下,雪白的耳尖在林宴璟的揉捏下微微泛红。鲜嫩欲滴的红晕刺进林宴璟的眼睛,林宴璟没忍住,俯身亲吻。
沈度偏头接住她的唇,半晌,林宴璟支起上半身,说,“你在为庄与青求情?”
沈度看着她,林宴璟在灯光的映射下上半身影映照在沈度的脸上,将她笼络在暗影里,五官却显得愈发清晰。
“我以为她是热爱着这份事业的。”
林宴璟垂下眼帘,然后闭目又睁开,“或许吧。”
沈度曾和庄与青共事过,知道一些彼此的习性并不奇怪。而自己呢?
林宴璟想,为什么沈度会认为自己是热爱这份事业的?是因为其实她们之间并没有真正地在某一节点共处过?哪怕是同在华盛的大楼,但每天仅有的交集也只是一起上下班。
所以沈度不了解她,就按照大众的看法随意给出评判。
可怕的是,林宴璟因为沈度提及时的语气,竟然连反驳都做不到。
林宴璟扶起沈度的脑袋,移到旁边的枕头上,“我回去会通知人撤了她的电影审核,但是按照进度,今年的金柏奖她肯定是赶不上了,之后要怎么做,你让她自己看着办吧。”
沈度静默着,然后也撑起上半身,她凑近,亲着林宴璟的唇,尝到酒店统一提供的薄荷味牙膏的味道。她说,“我和她没有联系方式。”
真的?林宴璟想问。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沈度推倒,去脱她的衣服。
她亲吻沈度的小腹,见沈度气喘着仰头看自己,脖颈用力撑起的肌理线条性感到林宴璟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