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
林宴璟并不是手眼通天,哪怕是在体制内,一些特情也不能做到完全抹除一个人存在的全部痕迹。
她只能说,“不是这么一回事。”
尤茵猜测,“不是情侣?可是璟,你不会因为只是和你睡觉的人烦恼的,至少你对我是这样的。”
林宴璟莫名有些愠怒,“你以为你对我很了解?”
“恼羞成怒了?”尤茵抬手撑在林宴璟的肩膀上,一副要为林宴璟排解的知心模样,“你为什么怕说出来,我们不是十几二十的黄毛丫头了,我姐最近也在劝我安分下来。璟,如果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就像我曾经说的,我希望你快乐,但是往往让你难过的那个人才更难忘不是吗?”
往往让你难过的那个人才难忘?
这句话就像是一块巨石砸在林宴璟心底,她想起沈度。
和沈度在一起的这些时日,她是快乐多还是难过多?
林宴璟分辨不出来,她见到沈度,既快乐又难过。
“……人的感情那么复杂,没办法轻易用某一种来界定。”林宴璟呷了口酒,听着卡座外那些喧嚣沸腾。看吧,那些都与她无关。没有人能真正感同身受。
没有人能体会她对沈度的感情。
林宴璟看着尤茵,“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话感到抱歉。”
尤茵震惊,好像第一次认识林宴璟一般,“你变化真大,比我刚刚回来在昭阳见你还大。”
也不过只是才过去了几个月而已。
林宴璟问,“表现在哪里?”
“你之前就像是……”尤茵思索着,“仿佛在为什么事物或者人烦恼……”
尤茵沉思,林宴璟等不到回答,自顾自,“现在不烦恼了?”
“现在好像要失去了什么一样。”
林宴璟怔住。
不知道是不是身边的人就是自己的镜子还是旁观者清,叶简之前就对林宴璟说过,沈度迟早得知道。甚至于现在沈度和沈若竹就待在同一栋大楼内,如果沈若竹刻意,她总能找到沈度。
由叶简说出去,确实比沈度从沈若竹口中听说什么要好很多。
她不敢说,不就是害怕像上次一样,沈度再次从自己的身边消失吗?
突然,一通电话铃声打破了林宴璟的思虑。
尤茵挂断电话后,苦兮兮地,“烦死了,我姐又催我回去。”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实则没见尤茵有什么生气的表现。
“你多大的人了,还怕她?”
“你不懂,她大我快十岁,对我……比我妈还严,还总是逼着我学这学那的。”
林宴璟诧异,“你从前没对我说过这些?”
如果是带着教育性质,那就不能完全以偏概全。
尤茵说,“这不冲突啊,她不希望我和她争抢,但是不代表她不希望我成才啊。”
林宴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