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雅瑟女皇,她见识过许多,也看到过很多俊美非凡的男性,自然不会对布鲁一见倾心,何况她未成熟的心灵,还不曾对男性生出什么幻想,所以她以前不把他放在眼中,可是当她准备献身、他趴在她稚嫩的娇躯上,她半眯着眼,害羞地看着他时,刹那间觉得他很好看、也很性感。
她的心态正悄悄变化着…
“我很不错看吧?等你一百岁时再想起我,我依然是现在这个模样。因此,在你的记忆中,甚至整个的生命历程,当想到我或者再看到我的时候,我仍然如你初夜回忆里的印象一般。这么好看的男人,要了你珍贵的第一次…”
“嗯。”莉洁被他诱惑得神智迷糊,细声如吟地应和,突然发现不对,脸一阵烫热,把脸侧向一旁,压在枕窝,低声说:“你要不要呢?我要…走了。”
布鲁被她白嫩透红的玉颈吸引,埋首进她的颈项,舔吻的时候,她身体颤栗,喘息着呻吟:“痒…”
他沿着她的脖子,吻到她的俏肩,她依然没扭转过脸来,直至他吻到她的小酥胸,她才猛地摆正脸蛋,略略地抬起首,看着他乌黑的头壳,嘴唇阵阵的抽搐,却没有语言。
她的胸脯还没有隆胀多少,从外表上看,她比眠春丰腴,眠春的胸脯却比她的高耸。
她除了年龄比眠春小两个月、身高比眠春矮两、三公分,其余的地方都比眠春大,偏偏应该大的胸脯,却没有眠春“壮观”;若说她没有开始发育,又说不过去,因为她某处的毛草,生长得比眠春的茂盛…
年纪相仿的女孩很少在乎她们的胸脯,然而她们不同,她们很早就懂得女人的胸脯应该高耸,这是女性坚挺的“面子”,她没有高耸的胸脯,当然没面子。
“不要吻…乳头,嗯哎!嗯哎!嗯!我赶时间…你直接插进来…嗯哎!喔!插进来…我就流血了,治好你的伤,我要离开。不要…喔…浪费时间…”布鲁双手拢着她的胸,在她嫩白的肌肤拢起一团粉红的隆胀,鲜嫩的小乳头如红痣一般,长在她微隆胀的嫩胸,像是冬雪覆盖不住的某点梅肉。
他来回地舔着她的两粒“酸梅尖儿”,舔得她全身都酸酥酥的,也呻吟得令他酸酥酥的,她舒服,他也舒服。
俪倩很会带动情调,她这时把莹琪抱在怀里玩弄,搞得莹琪娇声淫语,同时邀请静思一起对付莹琪,岂料静思说她想玩小处女,把在一旁呆看的眠春拖进床里,压在软毯上,学着布鲁舔吻眠春的全身…
“噢喔!哦哦!静思姐姐,不要搞我啦,我不喜欢女人。我要的是男人,我要把处女献给主人,让他赶快恢复往日雄风,我讨厌那些家伙欺负主人!你若破我的元贞,主人不能够恢复。他也是你的男人耶,你要替他着想…噢哦!不要玩我奶…”月轮夷看着这一幕,神色毫无波动。
以前在精灵皇宫,精灵王也常联同她和其余王妃如此荒淫。
布鲁被四女的激情所感染,欲火燃烧、情潮汹涌。
静思能够像男人一样插入女人,但她由于始至终是女人,她的女杖是由阴蒂变化出来的,充其量只是女人阴蒂的变态,并非真正的阴茎,所以在和她们做爱的时候,哪怕静思不愿意,他也会强迫她把“女杖”献出来,以供淫乐。
很显然,眠春清楚静思的“武器”,害怕得胡乱喊叫、抗议,但她岂是静思的对手?片刻时间,她已被弄得春情荡漾,胡言乱语起来。
莉洁见四女玩开了,她心中的尴尬感也渐渐消失,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回眸之时,布鲁滑趴到她的胯间,沿着她的腹部舔下去,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着她敏感的肌肤,是一种说不出的舒服。
原本垂落无助的手,又悄悄攀爬上来,首次抚摸男人的背肌,触感竟是那么结实,她清楚地感觉到流淌在他血管里强壮的血液,心儿莫名的悸动,眼泪莫名地落下。
“你以后要对眠春姐姐好些…”她说,声咽。
每次在这种时候,布鲁最喜欢听到女人的咽泣,这让他心中有种变调的快感。
一座神圣的堡垒被他攻陷之前,应该带着一些呜咽;不管这鸣咽是幽怨的还是绝望的,抑或是愤恨的,身为征服者的他,期待听到被他侵占的真实声音。
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就是在这种时候,前者发出征战的嗥嘶,后者总是呻吟着被侵的呜咽。
他没有因她的话语及泣音而抬首,因为他的心神已经被她私密的幽景吸引。
她的金色的卷毛,长得不是很长,可是细毛绒绒地覆盖她的蜜桃,蔓延到了腿根。
可以想见若干年后,这些毛草会生长得更为茂密,足以把她的胯间乃至她的腿根覆盖得密不透风。
此刻却是能透过她初具规模的性感森林,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春光。
布鲁忽然想起一些阴毛浓密的女性,印象最深的是尤沙的祖母埃娜。
阴毛茂盛的女性,也代表性欲特别旺盛,而且多少有些闷骚。
不知莉洁长大以后,会否也是性欲旺盛的极品闷骚货?淫水盈盈,金彩流溢,肉白的大阴唇,隆包起肥嫩的阴户。
也许因为她的年幼,也许因为她的丰腴,总之她的阴户肥隆而紧合,跟她的胸脯相比,她的阴户显然发育得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