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绝对是虚伪!)
“当初你强暴我的时候,为何你下说我小?我懂一些的,知道那是强暴…”兰瓶哭咽着说,几乎要把布鲁的脸说红了…只可惜他的脸皮终究是厚了些,功力太深,火烧都不红。
“哪有这事?是你自己年少无知,用屁股撞上我的枪,小小年纪的,你可真会诬蔑好人,跟你老爹一样阴险。”布鲁随口回了,觉得受伤处依然痛楚,心想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没死,看来自己挺强的。
……
他现在还不知道,是雅瑟出手救冶,要不然他此刻醒不醒得来,还是一个问题。
兰瓶虽然年龄尚少,跟他接触也不多,只是她生性聪敏,已然对他有些了解。
她道:“整个军营的人都知道我的事情,妈妈说,我让爸爸感到丢脸。我问妈妈,以后我该怎么办,妈妈说不知道;我又问妈妈,我是不是你的女人,妈妈告诉我,不管以后是不是你的女人,可在我生命中,你都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不可抹改。那次在雪原,我…玩得很开心。”
兰瓶说罢,缓缓地跪坐下来,又缓缓地侧躺,脸儿贴靠着他的脸庞,吐气若兰之息。
“你在大家的面前,也说过,你是我的男人…”
“这是你过来找我的原因?”兰瓶睡在布鲁的右侧,他的左手伸出被窝,刚才伸进她的褪间,抚摸她的嫩娇…
“嗯喔!不!不是…爸爸把我赶出来,他骂我是小婊子…”女孩每想到父亲的骂,就会动情的哽咽…这种情感,叫做委屈。
布鲁的手,从她的小缝退出,沿着她的腹侧,攀移到她的脸蛋,摸着她的眼泪,道:“害怕我吗?你的小身子在颤抖…”
“嗯,怕。”
“这么怕我,为何还过来?”
“我不知道去哪里…”
“你应该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在这里你不只认识我而已。”
“可是,除了爸爸妈妈,你是我最亲的人,虽然…虽然,我很害怕…”兰瓶颤着小身子,感觉布鲁抚摸在她脸上的手指,如同几根锋利的刺。
刺着她记忆中的伤…
“真的很害怕吗?”布鲁叹息,缩手回来,想翻身平躺,但后背有着被兰洛所击打的伤,他选择往后挪移几寸,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对你生出罪恶感,我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我也讨厌面对你,除非你不让我生出那种无根的罪恶。一个善良的人,可以为他所犯下的罪而感愧疚,可是我并非善良的人,我讨厌心中的罪恶感。走吧,小妖狐,你还很小,以后阴道会慢慢地贴合,处女膜也会重新生长出来,会有你的第一个老公…”
兰瓶怪异地盯着他,久久未直言语,轻泪若雨弹。
布鲁凝视她的脸。
他没有仔细地看过她,只知道她天生妩媚。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孩儿拥有如此的媚惑众生的特质。
天依虽然也有一定的媚性,可天依也有着她的纯真,但兰瓶比天依还稚嫩的脸蛋上,却没让人感到纯真,只是一种忧郁。
与生俱来伴陪着同样天生的妩媚,带泪中的凄艳,具有勾魂夺魄的突然。
是的,就这张生相依然稚嫩的脸蛋,拥有的却是成熟女性的诱惑。
“我想插你!”他道。
兰瓶的泪脸,泛起点点的艳红,像是桃花落到了飘雨中的湖…
“会痛。”她说,声音很细、很轻,含着娇羞。
“不会。”
“上次很痛…”
“这次不会。”
“你没骗我?”
“我不骗人。”布鲁话声刚落,隔帐就传来莹琪和莱茵的呕吐声(装的),他权当没听到,继续道:“你到我这里来,又脱光衣服,不是想要我插你吗?”
兰瓶轻轻地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很坏,要你留我在这里,只有给你插。所以,我…我心里其实害怕,上次真的好痛,我下面流了好多天的血,我以前从来没有流过血的…”
布鲁一想:她的月潮未曾出现。
想到此,他心中那点罪恶感,被奋然的冲动替代。
……
去他妈的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