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湛自幼锦衣玉食,哪里知道跟狗抢吃的滋味,魏无羡继续道“蓝湛,我当初饿到跟狗抢食,才落下怕狗的毛病。”
所以,他很珍惜食物,即便是他已经成了这修真界身份最尊贵的公子之一,他吃的多,但是很少浪费,除非实在吃不下,比如太子殿下的厨艺…
蓝忘机听的心疼不已,将魏无羡拥入怀中,“魏婴,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他真的无法想象,魏婴四岁时候,一个人是如何活下来的…
“哎呀蓝湛,我现在不是很好吗,想吃什么吃什么,我只是闲聊,又不是矫情!”魏无羡端起碗来,小口小口喝着汤,以免再烫到。
魏无羡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放下碗,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呼了一口气,偏头看了看桌上那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酒坛,冲蓝忘机笑道“蓝湛,明日坐船回去的话,我把那坛开封的带上,路上喝。”
蓝忘机正在收碗碟,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船上喝?”
“画舫那种,有篷子有榻的,船娘撑到河心就可以走了。”魏无羡比划了一下,“咱们上次在清水镇坐的那种,你忘了?”
“记得。”
“蓝湛,明天早点启程,先去渡口看看有没有画舫,没有的话坐乌“篷船也行”都可以,他不挑。
蓝忘机点了点道好。”他早些启程是没什么问题,就怕魏婴起不来…
“明日卯时起,我煮粥,你醒了吃。”魏婴起不来没关系,他可以叫他起床的。
魏无羡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那我要多加两勺糖。”
“可以。”
第二日,蓝家强大的作息,让蓝忘机准时醒来,蓝忘机起身,穿戴整齐,素白的衣衫显得他身姿挺拔清隽。
他转头看向软榻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魏无羡,眉眼舒展,呼吸均匀,半点没有即将启程的自觉。
蓝忘机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发丝,带着清浅的笑意,他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
浅淡的白光穿透云层,洒在金麟台的琉璃瓦上,清冷透亮。
万籁俱寂,唯有檐角风铃随晨风轻响,细碎悦耳,蓝忘机前往小厨房熬粥,等到他端着饭回来时,魏无羡依旧睡得香甜,哪有半点要早起赶船的意思。
蓝忘机无奈轻笑俯身靠近,低声唤道“魏婴,起身了。”
榻上之人纹丝不动,只是下意识蹭了蹭软垫,往温暖的被褥里缩了缩,嘟囔着“蓝湛你再让我睡一会儿。”,他还困着呢,这么早叫他干嘛…
清晨的暖意最是磨人,正是贪睡的好时候。
蓝忘机又轻声唤了两声,依旧没有办法叫醒在赖床的某人。
他只好微微俯身,贴近魏无羡耳畔,诱哄道“魏婴,再不起,渡口好看的画舫,便被旁人抢先了。”
魏无羡终于想起来,他们今日还要去渡口乘船之事。
原本睡得昏沉的人,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惺忪迷茫,懵懵地看着眼前的蓝忘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