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秀云被昆山和昆明围在中间,三个人都用短刀搏杀。
海鹰靠在一棵树上,手里转着一把尖刀,慢悠悠地用刀尖剔指甲,脸上挂着冷冰冰的笑,看着昆山和昆明围攻秀云。
秀云本来功夫就弱,一对二早就撑不住了,肩膀已经被划了一刀,血顺着袖子往下流,呼吸都乱了。
昆山一刀劈过来,阴恻恻地笑:
“臭丫头,你也有落单的时候,晏婴那丫头不在,我看谁能救你,今天姑奶奶就宰了你。”
这一刀劈过来的时候秀云正挡着昆明的刀,实在躲闪不开,吓得闭紧了眼睛,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只听见“叮”
的一声脆响,昆山的刀被硬生生架开,是刘平安冲了过来,他出刀又快又猛,一下子就逼退了昆山和昆明,转身站到了秀云前面。
秀云喘着气,转头看见晏婴一步步走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带着哭腔喊:
“晏婴姐……”
晏婴走得很慢,眼睛冷冷盯着靠在树上的海鹰,声音冷得像冰:
“海鹰,大家都是同门,你居然真下毒手?”
海鹰咯咯笑了两声,直起身子:
“哎哟,看你急的,我不过就是试试秀云的功夫罢了。
再说了,就算真杀了她又怎么样?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里的规矩,她自己学艺不精,死了也是活该,出去执行任务还不是一样死。”
晏婴缓缓抽出了手里的短刀,刀锋迎着光亮得刺眼,她一步步往海鹰走过去,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眼神锋利得能割伤人:
“那我也试试你的功夫,看看你学艺精不精。”
海鹰看着她浑身的气势,眼神不自觉闪了一下,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随即又哈哈笑起来打圆场:
“今天天色不早了,要比也得改天,我还要回去吃饭,咱们走。”
说完一挥手,带着昆山和昆明匆匆忙忙走了。
刘平安想要追上去,被晏婴伸手拦住了。
“算了,让她们走吧。”
她收回刀,转头看向秀云,语气软了一点,“你受伤没有?”
“幸好你们来得及时,我就是肩膀被划了一下,没大事。”
秀云擦了擦眼泪,还是气得声音发颤,“她们太欺负人了。”
“就是你性子太软,她们才敢拿捏你。”
晏婴叹了口气,帮她按住伤口止血,“你记住,你越怕她们,她们越欺负你,下次直接拔刀就砍,不用客气。
现在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晏婴走在中间,左边扶着秀云,右边是刘平安,三个人踩着下山的夕阳,慢慢往营地走,那束野蔷薇被晏婴抱在怀里,花瓣上还沾着午后的露水,开得正好。
此时的秦霄峰,已经从团长升为旅长了。